”费力地说完,景天好玄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白玉堂低头亲他脖子,说:“你努力试试看啊……公孙不是给你药了么?”
“……!……”景天惊得差点蹦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呵~~”白玉堂冷笑着说,“你竟然想给我下药?!今天一定得好好教训你!”
随后,见大势不妙企图光身逃跑的天天,被白玉堂拖回了被子里——一夜无眠~~
隔壁……公孙铁青着脸听着墙后传来的嬉笑声,和咯吱吱的床铺响动声……气得直磨牙。
赵普拿着小坛酒进来,看公孙的样子,忍不住笑:“公孙,上好的竹叶青,来喝一杯~~”
公孙瞥了他一眼,走到桌边坐下,接过酒。
“接下来怎么打算?”赵普问,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们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了,要采取主动才行。”公孙啜了口酒接着说,“这个案子,是姚乐正设的局,他的目的是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开,抓走景天。”
赵普点点头:“姚乐正的确是巧妙地利用了这个时机,但是……仅仅是为了设个局,这也太大费周章了。”
“没错!”公孙赞同道,“很明显他是钻了空子,但是,真正的凶手肯定和火萤有关系……”
“明早再说吧。”赵普道,“景天这几日和姚乐正有过接触,很有可能已经有了线索,今夜忙得够呛,早些休息吧。”
“嗯。”公孙喝尽杯中的酒,起身,却觉一阵晕眩……身体突然感到莫明的燥热……一股邪火由下腹窜上来……这是……公孙颤巍巍地伸手去拿过酒坛来一闻——没错,酒里有春药……
再转脸,就见一边的赵普也是满脸不正常的潮红,额上见汗。
“这……这酒你哪儿来的?!”公孙问,声音竟有一丝绵软~~
赵普呆愣愣地看着公孙,咽了口唾沫,干哑着嗓子说:“是……白玉堂给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