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做火鸡的,后来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没有火鸡,那就只好做别的鸡了,最后做了烧鸡醉鸡白斩鸡~~
满意地看着一桌子的鸡,天天接下来要做鸡蛋酒。
把一大碗酒倒进锅里,煮一煮,再打上一个鸡蛋,搅搅搅~~
天天边作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次的完美计划,乐呵呵啊乐呵呵,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悄悄撤了下去。
背后一热,腰就被人搂住了~~天天惊得差点把袖子里的药瓶扔出去,回头一看,白玉堂正搂着他笑,“干什么呢?”
“没……没看见啊~~做,酒呢。”天天脸红红,心说,还好刚才没有把药拿出来,好险啊好险。
“这是什么?”白玉堂拿过天天手上的勺子,搅了搅锅里起沫的液体,“看着真恶心~~”
“这是鸡蛋酒!”景天瞪眼,“圣诞节一定要喝的。
白玉堂笑,“你又搞什么鬼?!”
“没有啊~~哪有~~”景天有些紧张,他那么精明,会不会被看出来?
白玉堂却以为天天是为早上的事情害羞,伸手取了块白斩鸡放进嘴里,“干吗做那么多鸡?“
“不准偷吃!”天天拿起两个盘子给白玉堂,“拿出去啦,等我弄好就可以吃饭了!”
接过盘子,白玉堂亲了他一下就出去了,天天看他一走,赶快拿出瓶子,在一个杯子里倒上药,两种的分量一样,想了想,又在另一个杯子里也倒上药,心说“赵普你老是欺负公孙,这次也让你尝尝苦头——公孙啊,兄弟我对你不错吧~~哦呵呵呵呵”
随后,他把锅里的酒盛了出来,放药的杯子是满的,没药的就只倒了一半~~赵普和白玉堂的酒量很好,天天和公孙酒量不济,所以他们肯定会拿满的来喝。
拿托盘装好酒,天天踌躇满志地踏出了厨房~~今晚一定要反攻!
药房里,闵秀秀皱着眉头,问身边的卢方,“当家的,怎么少了两瓶药啊?”
“什么药?”卢方不解。
“芙蓉醉和芙蓉帐暖。”闵秀秀若有所思。
“那个,什么药啊?名字那么特别?”卢方边喝茶边问。
“迷药和春药……”
“噗……”卢方一口茶水喷出来,“拿迷药和春药干什么?莫非有人要干坏事?!”
“那个,我担心的不是这个。”闵秀秀有些为难,“可千万别把两种药拼在一起用啊!”
“啊?”卢方不解,“名字那么接近,不是用在一起的?”
“笨!”闵秀秀戳自己相公的额头,“就是说不能一起用,才取一样名字的。”
“那个,一起用了会怎么样?”卢方呆呆问。
“唉~~”闵秀秀叹了口气,“知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卢方摇头,“不明白~~”
“呵呵~~”闵秀秀笑了笑,“同时吃了这两种药的人,会——兽~性~大~发~~~”说完,一步三扭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