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设好了陷阱等我们,否则怎会无缘无故约我们来千佛洞?!”
元佩佩不理会他,而是看着靠在树边,脸色苍白唇角带血的景天,问:“小兄弟,你没事吧?”
天天现在大致了解了,估计刚才那口棺材里有什么机关,放了什么药之类的……那,白玉堂有没有事?
白玉堂的目光离开那几个圣母庙的女人,落到了元骆青的身上。
元骆青和白玉堂目光先对,就觉似乎是有一盆凉水浇下,不由自主地感觉发冷,调整了一下呼吸,冷笑道:“呵……并不是我们特意要你们去试机关,而是你们自己不走运。”
身边的元晨均看到白玉堂渐渐冷下来的脸色,暗暗叫苦,连给元骆青使眼色,令他住嘴,可惜元骆青完全没有注意到。
白玉堂对那几个女子说:“你么可以走……一人留下一只右手……”
那几个女子惊骇地彼此对视了几眼,带头的一个说:“白五爷,我们真的无意冒犯……”
“别让我说第二遍……”白玉堂淡淡道。
其中一个女子拿起刀,狠狠地说,“白玉堂,你别欺人太甚……”话还没说完,突见白寒光一闪……
白玉堂似乎原地没动,只是那块包裹着大厦龙雀的白布,飘飘扬扬地落到了地上,那女子猛地惨叫了一声——众人转脸看去,就见血光迸现,那女子痛苦倒地,整只右手,已经与身体分离。
景天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那个如同修罗恶鬼一样的白玉堂又回来了……
元晨均和元骆青只觉脖颈冒凉气,刚才白玉堂的抽刀动作,他们连看都没看清……
“至于你……”白玉堂冷冷地看着元骆青:“把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