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的人,没有遇到白玉堂,没有他们的庇护……那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正在胡思乱想,身边的白玉堂低下头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担心,一会儿救他。”
景天猛地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喜之色,“你怎么知道……”
“他的确是无辜的。”白玉堂淡淡地说,“人就是人,谁都一样。”
见天天满面的喜色和敬佩之意,白玉堂笑着摸他的头,“说实话我以前从没想过人和人是一样的,这是展昭教我的。”
点点头,景天在心中暗暗佩服,难怪人人都说展昭是大侠,在这个人命有如草芥的年代里,他竟然能说每个人都是一样重要的……
小部分人的骚乱很快演变成了群愤,群雄声讨圣母庙的恶行。
正这时,突然就听太符观外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声音,“是谁在这里危言耸听,污蔑我圣母庙?!”
众人都是一惊,元太仓赶紧带着众人冲出了大殿。
就见太符观前站了百十号人马,都是女人,装扮是统一的白衣红腰带。一辆高大气派的牛车被簇拥在中间,车上白色的帐幔随风轻轻飘动,帐幔后靠卧着一个人,样貌看不清楚。
“妖人!”元太仓首当其冲跑了出来,对着那些圣母庙的女子喝到,“今日江湖群雄在此,你们还敢送上门来?!”
听闻此言,车中突然传出了一阵尖利苍哑的笑声……“元太仓,你口气不小啊~~”
众人都跑了出去,大殿里唯独留下了两派人,一是五鼠兄弟和天天,另一边,就是带领着水月派众人的齐岳。
天天快步跑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厮身边,蹲下问他,“你怎么样?”
那小厮微微地愣了一会儿,费力地睁着被打肿了的眼睛抬头看景天,眼中有一丝震惊。
“是不是你下的毒?”景天又认真地问了一遍。
良久,小厮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圣母庙给你的药?”
小厮眨了眨眼,眼泪缓缓流出来,张口吃力地说,“大管家打了我一夜,逼我这样说,要不然,他不止要杀了我,还要杀我全家。”
“你家人在哪里?”白玉堂突然问。
小厮结结巴巴地说,“被关在后殿的柴房里……他说,我今天要是敢乱说,就直接杀……”
众人闻言都一皱眉,徐庆和韩彰转身跑去了后殿。
片刻之后,转身回来,对那小厮摇摇头,“两个老人,一个小女孩,都死了……像是中毒。”
…………
闻言,小厮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就听大殿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笑声,白玉堂猛一皱眉,轻喊了一声,“捂耳!”说着,伸手把景天拉到怀里捂住了他的耳朵。
四鼠等也纷纷捂耳朵,笑声开始越来越响,有几个功力稍弱的水月派的弟子捂着耳朵也支持不住,全身抽搐、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