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但也没有多想,又问:“你找人去通知他来接我好不好?”
齐岳依然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景天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齐岳看了良久,最后还是笑着拉拉他袖子,“他就在城内的别馆里,地方很好找……”
但是齐岳始终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床边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也不说话。
天天放开了他的袖子,退到了床铺的里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去,一字一句地问:“是你抓了我……”
齐岳轻轻地点了点头。
景天低头抱住自己的膝盖,自言自语一般:“为什么?本来时间就不多,为什么还要让我和他分开?!”
齐岳靠近过去,低声问:“你……能不能忘了他?”
天天抬头看着齐岳,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冷笑着问:“你想怎样?想要什么?圣母令?宝藏还是千万阴兵?我们没有,也不想要,我们只想在一起……”
齐岳伸手抹过天天的脸颊,“你先别哭……”
天天拍开他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最近总是不争气,反正一想到要和白玉堂分开,心里就像是被剜走了一块似的,又疼又堵,喘不上气来般的难受。
“你放了我……”景天认真地看着齐岳,“我要回去,他一定急疯了,齐岳。”
齐岳站了起来,“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完,转身往外走。
“他会杀了你的……”景天轻声道。
“你不想我死?”齐岳回过头问他。
天天摇摇头,“我不想他杀人。”
……沉默了良久,齐岳苦笑“景天,你真是带刺……白玉堂的确是武功盖世,人品出众,但也不值得你这样伤人伤己吧?”
天天低头,仿佛是陷入了回忆,淡淡说“我看见他孤孤单单坐在屋顶上喝酒的样子,然后我就不想让他再一个人……什么武功盖世,人品出众?你们看他就是这样一个符号,才会叫他背上了那么多的杀戮,世人都知道情爱要伤人伤己,只有他,只伤己,不忍伤人……”
“景天,有人比白玉堂更珍视你。”齐岳沉声说。“希望你喜乐,疼爱你,保你周全。”
“呵……”天天摇着头道,“你当我是小鸟依人的丫头么?我也希望可以让我喜爱的人喜乐,疼爱他,保他周全。”
见齐岳脸上现出吃惊来,景天失笑,“齐岳,如果我看上的是你,不用你来追我,我会去追你的!你认为像白玉堂那样的死心眼,我不主动,他会来招惹我么?他只会像对展昭那样把我供起来,等哪天我走了,他再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到房顶上去对着月亮喝酒……“
齐岳脸色苍白,转过身,开门出去,关上门的一刹那,就听景天认真地说:“所以说,我死也会守着他,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他抢走,他是我展景天的人。”
大门关上,齐岳退开几步,呆呆地坐到门前的台阶上,闭眼,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