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师父自然会疼你的。”
“另外两件呢?”黑刺问景天。
天天摇摇头,“暂时还没想到,想到了再通知你,不过我该怎么找你呢?你要是跑了,我可就亏了。”
黑刺从怀里拿出一枚小巧的竹笛给天天,“这个你收好,只要方圆百里之内,吹响了我就会听到。”
白玉堂咬牙忍笑,心说黑刺这回真是栽了,竟然撞到天天手里。再看黑刺,就见他脸色铁青,咬牙道:“不知师父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天天笑了笑,道:“乖徒弟,我只有一件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完了就能走了。”
“你问。”黑刺板着脸道。
“你要照实回答啊!”天天咳嗽了一声,道:“元太仓死于你派的玄铁刺之下,是不是你们的人干的?和圣母庙有没有关系?”
黑刺看了天天一眼,干脆地说:“元太仓不是我杀的,他的死和圣母庙、西夏都没有关系。”
天天点点头,他知道黑刺这样的老实人是不会撒谎的,于是就挥挥手道:“没别的事了,你回去继续吃饭吧。”
黑刺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走出两步又回头,“不知师父怎么称呼?”
天天笑啊笑:“我叫展景天,我是白玉堂的徒弟,记得,以后要叫他师爷啊。”
黑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快步走出了林子。
天天欢欢喜喜拉住白玉堂说:“小白,这回来得挺挣啊,白收一个徒弟。”
白玉堂哭笑不得,伸手捏住天天的下巴,“你让西夏第一高手拜你为师?!你这小东西真的是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