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我让厨子煮了一碗醒酒汤,来喝点,喝一点头就不疼了。”
不要。睡梦中的女子忽然挥手,咚的一下,碗被甩到了地上。
“卿卿,怎么了?”龙浅吓了一跳,他抓着床边的被子,急急地问。
谁料,躺在床上的少女忽然扑簌扑簌的掉泪。“是我的错……”她静静的落泪,皎洁的月光从窗子射进来,那张秀颜上满是惊慌失措和哀伤。
“不是。”龙浅急的满头大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笨拙的隔着被子伸手抱住她,轻轻地拍打。“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呵!”他悄悄地说,忽然又像想到什么,对着她羞涩的傻笑。
就一晚,就一晚也好,他想抱着她,想对她说他想了很久的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山上,还是更早,已经记不住清楚了,脑子里满是她,那个时候以为是讨厌,所以他冷眼以对,再然后,得知她要跟别人远走高飞,忽然心里一疼,他以为自己是为大哥难过,再到后来,看别人欺负她挺身而出,他想这是自己的良心在作祟,直到,被大哥派出去几天,不见她之后,日夜思念,忽然明白,所有的这一切,不过是他贪看她的笑颜——脆弱的,迷惘的,温婉的,娇艳的,俏皮的,冷静的,失措的。
忽然很想很想看到她,所以,他事没办好就早早的溜回,可是,回来了却不敢找她。
她的身份是他永远的痛,即使不愿承认,但,她是他的大嫂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眼里从来没有他。
她喜欢她的师傅!那个相貌平凡却神色睥睨的男人,从第二次见面他便得知。
心,痛的麻木,他吸口气,明亮的眸子里是越来越寂寞的微笑。
无妨,就算她不爱他,就算她的心里没有他,无妨,他要求一向很低,只想永远保护她,就在她身后——默默的看着就好。
再紧抱一下,轻轻将气息平稳的她放到床上,欲低头收拾被她打翻的碎片。谁料,他刚一放手,她却忽然睁开眼睛,低底地笑,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媚惑。
“是不是给了你,你便不会离开我?”她问,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寥和恐慌。
龙浅呆了一呆,不知道说什么,正为难,就见她又闭上了眼睛,他放下心,还未转脸,便见一条长长的手臂圈了过来,紧接着,柔软的身子也挂了上来。
微凉的指尖在光滑的皮肤上划出道道火花,他倒抽一口冷气,快速把那双手从伸上扒开,认真地问。“卿卿,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谁?”少女轻轻地笑,斜睨他一眼。“阿斐?不对,是我家阿斐……”
龙浅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叹口气,轻轻拿起被子往她身上裹,“天冷,你盖好被子。”
“不要——”她噘起唇,十分委屈地看着他,忽然哇地一下哭了。
这下,他慌了,再也顾不得其它,急忙将她捞到怀里抱,两只手一触及那滑不溜秋的身子,就像被黏上了般再也舍不得放手。
“怎么了?”借着月光,他痴痴看着怀中秀丽的容颜。
她抱住他的脖子,停止哭泣,只是睁着水媚的大眼望着他,那眼里有刻骨的思念、不甘、后悔和绝望。
像被盅惑般,他捧起她的细致的脸,轻轻的吻上了梦中思念许久的唇。
初冬的深夜,微凉,有风吹的枝干乱晃,满院菊花微残,仍有余香不散。夜,很静,静的可以听到那暧昧的低语和愉悦的叹息。
龙府偏侧的小院里,龙卓然正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半人高的花枝,似不经意,那满枝娇嫩的花瓣便纷纷而落。
风吹的他衣裾翩然,金色的剑兰在如水的月色下偶尔一闪,便没入了无边的深夜里。
贱人……他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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