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倒好,有人监督,我也不会主动想天天见他,那样太招摇,我仿佛跟你说过,连康熙也警告过我了吧。”容音抬头,看着颜韵。
颜韵耸肩:“你那么安然,我能说什么?”
“十天后……送什么礼?”容音措词良久,说道。
“谁要给他送礼啊?我不给那瓜尔佳送杯鹤顶红就算对得起他们小两口了!”颜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呵呵,”容音止不住笑,“你这张嘴啊!”
“哎,也不知十三到底怎样想的,总是不懂,他到底对我也是不是那么回事儿。一边看着还好,一边对马上要跟别的女人成亲这件事倒还兴奋不已。”
“他那是逗你的,那个大孩子,想看你吃醋撒泼呗!你满是自信,倒还敢厚脸皮问出来?”
“就知道瞒不过你……”颜韵眼珠子灵巧地一转,“你说要不我们学依萍,去唱首歌,例如陈奕迅的《婚礼的祝福》,然后体力不支晕倒?”
“最好后面还去站到桥上,飞舞丝巾,再跳下去得个肺水肿之类的是不是?”容音没好气的。
“哎哟,我们小音音什么时候玩笑都开不起了嘛?”颜韵居然撒娇。
容音忙着抖鸡皮疙瘩去了,再也懒得理眼前这个女人,她倒懂得开解自己,再也难见昨天自己醒来时她那满脸悲决的样子。
不过,无论怎么藏,也总是有无奈埋在那的吧。
懂得知足便是长乐之道。
颜韵比自己更懂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