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刚刚说的,是我的承诺……我们不耽误你休息了,四哥,我们先走吧。”
胤禛再次看向立在一边的颜韵和容音,面上滑过丝担忧。
容音似是察觉了,回了回头,然后道:“韵韵,我们也走吧,郡主才醒,别太操劳才好。”然后瞥了刑律一眼,却最终不知道说些什么,拉着颜韵随十三他们走了出去。
“韵韵,昨天谢谢你,不然我……”出了帐篷,向前走了几步后十三说。
颜韵勉强地笑了笑,然后对容音道:“音音,我想先回去睡会儿,你帮我去皇上面前请个假吧。”
“皇上昨天就说过你这些天不用去当值了,薇茹会替你做些事。你先回去吧,我想和四爷说些话。”容音也有些担忧地看着颜韵,不过更有些事,她要向胤禛确定。
“嗯,好的。”颜韵说完,对十三苍白地一笑,然后便转身走了。
十三当然想去追,却被胤禛拉住了,“胤祥,这两天皇阿玛为你担心不少,你应该先过去。”
胤祥一顿脚步,然后应到:“是,四哥。”便转向龙营方向去了。
待十三走远后,容音不太理解地问胤禛:“为什么不让胤祥去追颜韵,颜韵受伤已经够多了。”
“十三不快些去对皇阿玛解释,怕是皇阿玛的赐婚就下来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十三会那么听从我的意见,去找皇阿玛。”胤禛叹了口气,回答道。
“情况有那么严峻么?”容音咬了咬嘴唇,暗骂。
胤禛缓缓叹了口气:“让言韵有个准备吧,这种事情,已经见惯了。我们现在也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容音忽然觉得鼻子一酸,有了想落泪的冲动,自己这是到了什么朝代呀,果然帝王统治的年代是毫无人权可言的,封建势力果然不好。
胤禛发觉了容音的不对,捧起容音低下的脸,心疼道:“音音,不要太着急,昨夜又没睡吧……幸好刑律他们是这样的态度,这件事还能缓缓。”
容音却想疾呼,不是的,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样更糟糕,更不妙,可是她没有证据。
她还悲伤,为什么胤禛他们没有看出来,为什么没有不怀疑芷语这样做可能就不仅仅是一个十三福晋的位子了。难道他们就这般自信,认为一个福晋便是最好的补偿了,还是他们太公式化,从不考虑情感方面的事呢?
刑律刚刚说那些话时的犹豫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呢?容音有些后悔昨夜为什么没有睡觉,现在头里一团乱麻,还如被塞了棉絮,找不到着力点让她理清楚这件事。
胤禛抱住了容音,不知为何,他心里也不安,觉得这件事,仿佛也不光是十三的事了,以颜韵和容音的感情,颜韵受了伤,容音不可能会袖手旁观的。
可是自己又该站在哪边呢?十三的立场自己必须要顾,可是容音,自己又怎能舍弃?
“胤禛,我也要回去睡会了,好困。”容音静静地推开胤禛道。
胤禛看着容音渐渐远去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也同样说不出来,这与他从来不肯承诺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有很大关系,其实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开始他不肯给容音承诺的原因,意外太多,而且大多由不得自己做主,他怕如果承诺了做不到,会给容音太多伤害。
可是,容音却不是这样想的,虽然理智的时候,她能想到这点,不过,她还是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就算平日里看的那些或清苦或华丽的文字里布满警告,三令五申告诉女人们不要相信承诺,可是女人们却还是固执感性地需要一个承诺,放在前方,不然,就算知道这个男人是极品,也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即使知道能给安全感的东西,往往是最不安全的东西,因为它往往麻痹了你防备的神经。可是,哪怕麻痹,谁又希望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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