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后,会跟他相认,好好照顾弟弟……”颜韵却孩子气地认真说道。
“照顾那团血肉?”容音咧了咧嘴,忽略心中的难受,故作轻松地道。
“你……”颜韵佯作发怒,瞪着容音。
容音擦了擦眼泪,笑道:“对,他们都去了天堂,弘晖会好好照顾弟弟,他要帮我好好照顾他,因为我死了也去不了那,我这种人,只能下地狱……”
颜韵“啪”一下打上了容音的脸:“你个死丫头,再跟我说这句话试试!”
容音捂着脸有些惊异地看着严肃的颜韵,她居然动手了。
“看什么?不打还弄不醒你了,一天到晚这么悲观,我看你就是找打的!”颜韵这一招也是跟刑律学的,刑律明着告诉她,容音这种人,欠打欠骂,凡是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就真的无需客气了……
“韵韵……”容音扁了扁嘴,知道颜韵是真生气了,不然不会这样子说话的,“我以后不会了……”可能是因为跟弘晖感情确实深了些,或许也是因为弘晖是他的嫡长子,所以自己失控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自己最终对于这些如约而至的事情,都会抱着更平淡的心情的。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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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氏重病一场,可仍是坚持着亲力亲劳地要操办弘晖的丧事,整个人一下子像被抽空了,看上去苍老了十多岁。胤禛这些天也一直在家里,主持着各项应做的大事,这时的他,看上去更有男主人的样子。
容音和颜韵只呆了三天后,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了,这个家,弥漫了太多伤悲,以及故作伤悲的复杂心思,她呆不下去,觉得没有留给自己的空间。
弘晖,是她肯进这个家的唯一理由,他去了,她便觉得手足无措了。
她托病,让颜韵去跟胤禛和那拉氏告辞,自己在房中收拾东西。
“请问是容姑娘么?”
身后传来脆生生的女声,容音回头,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站在门口,面容清秀,梳着把子头,瘦小的身子裹在月白色的旗装里。她看起来很羞涩,见容音盯着她看,脸边便浮上了不自然的绯红。
容音笑了一下问道:“有什么事么?”
“嗯,福晋坚持要请姑娘去一下……”她清脆地答道,看来她羞涩却不失伶俐。
容音收了笑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请姑娘引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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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氏虽然头发梳的整齐,却因为太长久的哭泣与失眠,难掩沧桑与憔悴。见到容音,她没有任何表情改变,只是淡淡地对带容音来的小姑娘点了点头,道:“芸心,先下去吧…...”
待那叫芸心的小姑娘关好了门,婷雅淡淡道:“三月才进府的格格……”
容音一滞,随即反应过来,原来那就是著名的钮钴禄氏。
“颜韵来告辞,然后我背着爷,偷偷把你找来,你想知道为什么么?”婷雅空洞的目光扫过容音,容音不由觉得有些心惊。
那拉氏见容音表情,脸上出现了轻微的讽意,然后道:“四爷身边的女人其实也不算少了,除了你见过的李氏和刚刚的芸心,还有很多侍妾,我一向对她们都是大度的,因为我知道无妨于我的地位,唯独对你……其实知道你无心于我的位子,可是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想与你一较高下……或许我也并不是个什么贤妻……”
容音想说,没有谁是贤妻,除非你不动情。可是她,没有打断仿若沉入自己世界中的婷雅。
“说来有趣,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会抢走我的一切,哪怕我理智的时候无数次告诉自己你不会,见到你的时候,我便像被蛊惑了,像是有人在旁边催促着我,要赶快压制住你,不然你就会如同藤蔓,逐渐繁盛,而我就会如你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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