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啊,失败乃成功之母。”山木一副谆谆教导模样。
“你……”北上一脸黑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掌声打断。
他回头看去,原来一曲已经完毕。横肉男就着掌声,挥手示意,且一脸恶意嘲笑的看着流夏。
站起身,流夏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小子,你要是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横肉男站在旁边,看她不紧不慢的走来坐到凳子上,大声道。
试了几下音,流夏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扬手挥了挥。
横肉男立刻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他身不由己的后退,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时惊得不能言语。手忙脚乱之际听见流夏冷然的声音。
“听仔细了。”
他忙抬首。
纤长的手指高高扬起,复重重落下。
竟是同一首曲子。
众人哗然,然,快速的又转为惊叹。
一样的音谱,一样的动作,一样的频率,却是更上一层的感觉。
激情四射的曲子,不停的激荡起伏抑扬,那澎湃的热力和无处不在的节奏感,让人朦胧间似乎随着音乐一同离开埃及,来到了自由之邦。晨光出现在高高的山头上,群群野马肆狂的奔驰在广阔的平原上,人们齐齐沐浴在和谐的日光下。心口的思绪,随着流夏手腕处的流苏四处飞扬。
久久不能抑制。
“好。”不知谁先反应过来的,又不知谁先喊的这声好,惊醒了众人的沉迷。
“好”“好”“好”,一时间竟觉得词到用时方恨少,越来越多的人起身鼓掌叫好。
“能把一曲《出埃及记》弹的如此磅礴大气之人,真是少见,而且还是如此年纪。”一个老年绅士点头赞许道。
“不错,不错。”周围不少人也跟着附和。
“砰”,一个响亮的玻璃瓶碎掉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兴奋。
“他弹的和老子弹的有什么区别,我就不信同样的曲子,他的就比我的好?”横肉男大声嚷嚷,身边桌子上地上凌乱的躺着一个破碎的瓶子,还有四溢的红酒。
如此粗俗的语言动作,不禁让人大皱眉头。
“你和这位少年弹得确实没有什么差别,音谱都是对的。”刚才说话的老年绅士解释。
“那为什么他的叫好声比我多,难道就因为他年纪小,仰或者……”他话语一停,上下打量着流夏,眼睛里透着一丝奸邪,咧嘴道:“因为这小子长的比较顺眼。嗯?”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周围多数人的瞪视。
“你这人忒是无礼。”老年绅士怒目,“莫说这少年琴艺在你之上,即便不及你,今日众人鼓掌的也是她,而非你。”
“你算是哪根葱啊,也敢跟教训爷爷我?”横肉男恼羞成怒。
“我是赤暮勋实。”老年绅士挺直着腰,淡淡的开口。
“赤暮勋实是谁?没听……赤暮勋实,你是那个赤暮勋实?”不可一世的声音,立刻变得忐忑万分。
“不错,我可有份量教训你?”他绷着一张脸,问道。
“他是赤暮勋实?”“赤暮老爷子,怎么会在这里?”“听说他一向惜才,莫不是也听说了这少年的事情才过来的?”……周围一片议论声。
流夏看着正点头哈腰鞠躬的横肉男,以及一脸正义的老年人,走到吧台旁,微皱眉看向店主山木。
“你不认识他?”察觉到她的疑惑,山木有些讶异,“赤暮先生原来是日本音乐协会会长,现在退休了,很久没出来了,想不到能在这遇见。缘分哪缘分!!”山木紧握着手里的红酒噌到脸边,眼冒红心,一脸梦幻的道。
“猿粪!”流夏撇嘴说了一句中文。有些恶寒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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