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左手一直背在身后呢。”菊丸瞪着俩大眼,看得那叫一个痛快。
众人一惊,乾看向菊丸:“这么说,忍比山木厉害的多。”他们这几日经常过来,和山木也混的差不多了。
“嗯,对啊。”菊丸趴在大石肩膀上点点头,用自己良好的动态视力为大家服务,“山木挨了忍八拳六腿,忍一下没挨。”
“那他们怎么还在……”继续打,桃城脱口而出的话没等说完,便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止住了口。
众人看着场中原来觉得艰难,而现在看来完全是游戏的缠斗,一脸黑线。
“忍,果然很可爱呢。”不二环胸笑眯眯的道。
伸腿踹飞仍不懈努力的某人,因为发泄完毕全身爽快的流夏纵身掠到吧台前,抓起橙汁灌了一口。
“你这个死小子,来,继续!”山木不死心的扑过去。
再次伸腿把他踹向一边,流夏朝他一呲牙:“手下败将!”
北上赶紧拦腰抱住亟欲发狂的山木,嘴里犹不停的念叨:“打住,打住,老板,咱们这不还要开店嘛,还有咱们这属于私人场所,打斗不好,伤到人也就算了,万一要是打碎个桌子杯子啥的,那不得不偿失了吗?”最后看着动作逐渐安静下来的某人加了句,“是吧?”
山木听到他的话,脸一紧,咬着唇犹豫着不敢往后面战场上看。
流夏看着他一副扭曲的怪样,撩撩头发,嗤道:“放心吧,少爷我的武功又不是用来砸玻璃的。”
山木闻言心一松,立刻转过头去,只是……刚舒展大开的脸马上又青了起来,他两眼大睁,疾奔过去,声音凄厉的喊:“我的青花瓷哎,我的松木盆栽哎,我的实木椅子哎,我的…………”惨叫一声接一声,让人不忍睹视。
“臭小子,纳命来!”
依旧是那个动作,依旧是那个姿势,北上很有先见之明的接住飞出的老板。
“都是你自己砸的,怪不到我头上。”流夏凉凉的撇清关系。
静下脑子,回想一下,似乎好像大概自己手下曾出现过清脆的声音,不过都被愤怒的自己给自动忽略了……山木心酸加气馁的手脚并用爬回吧台,有气无力的趴在流理台上,两眼瞄了下厅里所剩无几的客人,哀叹一声:“你当真是我的克星。”
“活该。”流夏撇嘴。
“山木,你的伤没问题吧?”菊丸依样的趴在流理台上,拿手指不停戳他的胳膊。
山木瞪他,“如果你不碰的话,就没多大问题。”
流夏歪头伏在胳膊上,手转着杯子,懒懒的说:“放心,这点伤还死不了他。”
“你巴不得我死,是吧?”
流夏晃晃手指,“没得事,你要是死了,我去哪弹琴?!”说完,慢悠悠的站起身,坐到钢琴旁,作势就要掀琴盖。
“忍,你的手……”大石要开口,被流夏一个眼神扫下了,遂想起刚才的事,就住了口。
“无所谓,比这更重的伤我都受过。”她不在意的开口,用完好的右手轻压指下冰凉的琴键。断断续续的琴声慢慢响起,指间的动作逐渐开始习惯,熟练,音乐也变得连贯,悠扬。
时间放佛一下子拉长了,所有的思绪都沉淀在那清灵的缓慢乐声中,无法凝动。心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动作也下意识的停止,只怕一瞬间就会惊扰那份淡淡的谧静。
似乎是一个深寒的月夜,四周寂然,只余昏昏暗暗的月光洒满了整个世界,偶有的星星沉默的眨着眼,树枝间的叶子因为轻风飒飒作响,远处似有鸟雀鸣叫,只是奈何距离遥远,传到耳畔时独剩袅袅的余音。有人步子轻慢的走在了无人迹的小道上,脚步擦在硬硬的地上,撩起淡淡的声响,身上鲜艳的锦衣反射着昏黄的月光,如此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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