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脸上的火热,苦苦笑道:“手冢部长!”
手冢冷哼了一声,向她伸出手道:“我扶你进去。”
流夏微微摇头,低低的道:“不用,待会就好了。”说完,斜靠在树干上,闭上眼径自调理内息。
手冢不再说话,缩回了手,向已恢复的真田士成走去,“真田祖父没有大碍吧!”
“无妨。”真田士成不在意的摆摆手,看看流夏若有所思的道:“那小丫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手冢沉默了下,说道:“我会注意的,祖父你们先进去吧。”
一干人点点头,都转身进屋。
手冢再次回到流夏身边时,她脸色已大有好转,周身气息也淡定了许多,“感觉如何?能站起来吗?”说着,伸出手就要扶她。
流夏摆摆手,自己扶着树干勉强站了起来,待站定后,胸口仍是起伏不平,波动甚大。她按着胸口静静的立了一会,稍微平息后,才自嘲道:“这是我第一次打架受伤这么重,而且还输了!”
手冢递过来她留在道场的外套,淡道:“你是自不量力!”
她拍落身上的雪花,浅浅的叹了口气说:“不错!”
如此轻易的认同,颇让手冢觉得怪异。
在感觉都干净了后,她才接过羽绒服慢慢套上,嘴里无奈的道:“你也看见了,他用的是真刀,我用的是凝聚的气剑,他最起码也习练内功三十年了,而我才短短十几年,他年龄是我的好几倍,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多,踏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多,差距太大啊!”最后悠悠的又叹了口气。
手冢没有说话,只仍是怪异的看她。
流夏被他看得局促,面色一沉,就要发怒。手冢却扭开了头,抬脚向道场走去,口里慢慢吐出一句话,让流夏身子为之一震,待要抬起的脚却怎么也迈不出了。
他说:“那个人长得和我很像吗?”
犹如最心底的秘密被人揭穿一般,她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一时竟不能言语,手冢因为没有得到回答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淡淡的看她。流夏勉强一笑,答道:“不像,一点也不像。”
“这样。”手冢表示明白的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你也不用为差点杀了我而懊悔,我打了你一巴掌,咱俩扯平。”
流夏撇嘴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懊悔了?!”
手冢依旧清清冷冷的看她,眼神澄明,“你没发现吗?你今天话尤其多!”
流夏一噎,反口怒道:“你没发现吗?你今天话也很多!”
手冢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无反应的转身离开。
徒留流夏一个人在树下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