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一片抑制不住的大笑。不过,在手冢冷然的目光下,都齐齐又噎在了嗓口,现在是在默认的偷懒,若是惹恼了某人,只怕20圈是不够的。
“忍的冷淡和手冢的不同。”不二摇头。
“不错,忍的冷淡是很奇妙的一种感觉,莫名的会让人……嗯?难受。”菊丸仰头想了想说。
“正确的来说,是很绝望,他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好像没有一点生机似的。”乾接口。
“他总是一副随遇而安,无害的样子,可是只要稍微一刺激,他满身就全是刺。”河村说。
“可是,我们为什么完全看不出来?”胜郎问道。
“忍现在好点了,而且你们也没惹到他。”大石笑道。
“嗯,好了一点点。”桃城用食指和拇指比划出一个小小的手势。
“嘶~~你们千万别惹他。”海堂站在他们背后开口,吓得几个一年级的赶紧蹦到一边。
“那怎么才算惹到他?”崛尾举手,弱弱的问。
几个人相互看了下,神情不约而同都有些无奈,乾说:“不要问他太私人的问题。”
“这是个雷区!”菊丸重重的点头,强调的说。
“呵,算了算了,都练习去吧。”看着一群人小孩不解的眼神,不二笑道。
“不错,要是忍知道我们背后议论他,肯定又要折腾人了。”菊丸往后跳了一步,手背在脑后咧嘴道。
其他人深有感触的相继离开,懵懂的一年生也跟在后面。
“手冢?”不二偏首看向一直沉默的人说:“你似乎知道的比我们多哦。”
手冢淡淡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不二,你该去训练了。”
“嗨。”不二摊手做个无奈的表情,拿起球拍进场。
手冢依旧身体笔直,面色清冷的看着球场上已经恢复正常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