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说什么?”
完全不明白……
房间门轻轻被打开,迹部进来看见她坐在办公桌后,愣了一下,走过去讶道:“怎么不睡了?”
“意卿妈咪刚打电话过来。”她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思考中,心不在焉的回答。
“她说什么了,值得你这么认真的想。”迹部弯腰伸手撩撩她额前的发,戏谑道。
“她说……”流夏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扰乱自己的思绪,只是当触到那修长的手指间熟悉暖意时,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顶正好撞到迹部的下巴。
迹部忍痛的揉了揉下巴,扶住她无奈的道:“怎么毛毛躁躁的?”这么一低头,立刻发现怀里女孩面目通红,表情狼狈,顺手揉揉她头顶刚才磕到自己的部分,柔声问道:“她到底给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低低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抬头眼神游移不定的说:“我走了。”说完,不待迹部反应过来,就从他胳膊下面钻了出去一溜烟跑了,速度快的活似后面有凶禽猛兽追赶。
“流……”夏字被响亮的关门声掩盖。
迹部嘴抽了一下,果断的拿起电话,噼里啪啦按下熟悉的号码,然后:“你这女人,到底对本大爷未婚妻说了什么?”
“你这臭小子,有这么称呼亲生母亲的吗?还有,你说的什么意思,流夏怎么了?”
“本大爷怎么知道,我一碰她,就溜了,迹部意卿,你给本大爷解释清楚!”
“诶,果然还是小孩子脸皮薄哈,啊哈哈~~”迹部意卿干笑两声,似乎感觉到迹部的怒气,赶紧道:“啊,忽然想起来,本夫人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不能多聊了,儿子自己多加油吧,拜拜!”啪,电话挂了。
和关门声一样清脆。
迹部脸黑的更厉害了。
放学,忍足私家车里。
忍足一进来,就奇怪的问道:“景吾今天情绪有点不正常,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流夏唇角一垮,无力的说:“我以后再也不去生徒会室了……”
这么严重,忍足连忙坐过去,讶然问道,“什么意思?”
流夏一双紫眸没有精神的看着他,幽幽的开口:“意卿妈咪……真邪恶!”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