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的点头,她蹭蹭他,不肯抬头。
回到忍足家时,流夏也清醒得差不多了,忍足涟漪在家正指挥下人准备晚饭,和她打过招呼后,回房间换衣服。
换完出来时,听见对面忍足屋里有说话声,疑惑的敲敲门。
门打开,是忍足,把她拉进房间,笑问道:“今天又去哪玩了?”
“爹地带我去医院了。”
“医院,你哪里不舒服?”迹部从书房走出来,皱眉道。
“不错,是不是又发烧了?”忍足伸手触上她的额头。
望着俩人脸上显而易见的担忧,流夏连忙摆手,“不是,爹地领我去参观一下。”
闻言,两人都松了口气。
忍足撇嘴道:“好端端的去什么医院参观?”
流夏笑了一下没答话。
一起下楼的时候,迹部不经意的问道:“流夏会弹钢琴吗?”
她一惊,手不由自主的握紧,轻笑道:“会一点,景吾哥哥问这个做什么?”
迹部撩撩额前的发,迟疑道:“昨天……”他摇摇头,笑了一下:“没什么,随便问问。”
忍足斜他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似的,什么都练的很好!”
迹部一昂下巴,傲声道:“本大爷是谁啊,呐,桦地?”
“Rusi。”一直跟在身后的桦地沉声应是。
流夏附和的笑了一下,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