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幸村休雅瞪着眼,依旧坚持的说。
“还真是固执呐。”流夏低喃道,左手懒懒的支着下巴,右手捏起花枝,稍稍举高了点,小指轻弹尾端,像是得到某种启示般,玫瑰花从上往下慢慢化为细细微尘,如同点点红粉,纷乱在射到桌子上的温温阳光里,洋洋洒洒,梦幻异常。
只有在电视特技上才能看到的场面,这么真实的闪现在面前,登时惊怔了对面的人。
伸手接住飘舞的粉尘,流夏嘴角有丝暖意,“很漂亮吧,许久没有这种心情了。”自己在丝丝的改变,能察觉得到,这在以前只是用来安慰自己的魔法,现在却变成了单纯的娱乐。
从另一方面讲,是不是代表现在的自己很平静……不需要安慰?
幸村休雅惊艳于眼前的美景,但更纠结那个笑得浅浅淡淡,却不可谓不温暖的少女,她咬着唇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她,与店里客人叙述中的不一样。
“还不肯相信吗?”流夏皱眉道。
“只是一个小小的魔术,我不会相信的。”幸村休雅硬硬的道,“再说,就算你真的是那个人又怎么样?”
流夏眼睛一眯,锐利的看向她,沉声道:“幸村小姐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当时射伤岗村良次的人是我。”
“救了我们的也是你,对不对?”
“不错!”她讨厌这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但是不解决她总归是个麻烦。
“可是……”幸村休雅攸得扯出一抹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首先让迹部君躲过危险的……是我吧?”
流夏真的有些不耐烦了,记忆中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为了一样东西,和别人比拼坚持。这种势在必得的陌生姿态,让她莫名的有些心慌,总觉得不知不觉间,有些不该有的情绪在慢慢侵占自己的心房。
当时真该一剑射死岗村良次,她揉揉额角,“幸村小姐,你是不是得不到手不罢休?”如此强词夺理,她实在不想纠缠下去。
“不错!”幸村休雅昂着下巴,答道。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这声音冷漠不似方才,幸村休雅一惊,定睛看过去,对面的少女手笼着额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原本精致的面孔。
疑惑之时,冰冷刺骨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田应该提醒过你,不要把我逼急了。他难道没有告诉你吗,我的耐性很有限……幸村休雅。”流夏抬起头,瓷雕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清清冷冷,寒意非常,身上高贵疏远的气质愈加浓重,让人忽视不能。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所以希望你见好就收!”她拿出花瓶里另一支鲜花,揪掉一片嫩瓣,两指捏紧一甩,正正的嵌在幸村休雅面前的桌子上,随即冷冷开口:“若是你在暗处有什么小动作,这就是警告。”
那枚脆弱的花瓣实实在在的镶进去一半,外面一半柔柔的垂着,桌子上没有其他的裂痕,放佛它们原本就是一体的,这匪夷所思的情景,幸村休雅看得清清楚楚,她眼睛不由的睁大,樱唇难以置信的微微开启。
忍足流夏,这个被上流社会公认为乖巧温顺的淑女……果真是商场里那个神秘杀手……
弹弹袖口,流夏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若我在和忍对话,你的手段是不是也只有威胁这一个方法?”
流夏面色骤冷,回头看过去。
幸村休雅仰着头,固执的盯着她,慢慢说道:“你不想让我告诉他,你不也一样,在威胁我!”
流夏深深的审视着她,面不改色的答:“你要想明白,幸村小姐,如果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明白谁才是真正救他的人。”
“但我毕竟替他做了人质!”
“的确,不过恩情就打折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