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照耀下灼灼生辉。
忽然就想起那个面色清冷的少年站在病房外肃然的问话:迹部,你信不信她?
我信,怎能不信?!
她是我迹部景吾这辈子认定的女人。若以往真是假装,以后,本大爷也会让它成真。
更何况——谁说以前的一切定都是假,那这与以前无差别的自主行为又从何解释?!
“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岂有此理!”看着迹部强抱着自己闺女离开书房,忍足修言怒道。
忍足一哂,“那你怎么不拦着?”
忍足修言一噎,头上挨了一砸。
“什么叫强抢民女,人家这叫夫妻情趣,你懂不懂?!”
噗,忍足刚喝的一口水立刻喷了出来。
“侑士真脏,富田,收拾干净!”忍足涟漪小手一挥,主母风范十足。
忍足看着富田一脸平静,毫无异样的吩咐佣人清理现场,不由对他的抗雷能力钦佩万分,不愧为在主母手下修炼十几年的人了。
“他们俩还没结婚呢,搞么情趣?!”忍足修言揉着头,嘟囔。
“你在反驳我?”忍足涟漪眼睛一眯。
“绝对不是,老婆要不咱们也情趣一下?”忍足修言笑呵呵的伸过手抱起她,走到门口时,转头道:“大家都挺累的,都早点休息,还有让迹部家那小子别在门口纠缠,赶紧回家。”
“是的,先生。”富田面色不变的点头。
忍足看着你侬我侬拥抱着离开的两人,无奈的掩面。
半夜三更,有人敲门。
在专注看书的忍足有些惊悚,想了想,把书放下,走过去,拉开门。
女孩低着头,穿着长腿长袖的睡衣静静的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
的确很惊悚,忍足轻叹口气,把她拉进屋,敲敲她脑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别扭的收回手,她低声回答:“不困。”
忍足明白的颌首,躺在床上那么长时间,要是他也会没有困意,“有事找我?”无缘无故的,而且她以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
手指背在身后纠缠了再纠缠,犹豫了再犹豫,她低低的嘟囔了一句话。
忍足弯下身,手撑在膝盖上,看着她低垂的小脸,迷惑的道:“没听清。”
她闭上眼,扬声说:“对不起。”
这次听清了,他捏捏耳朵,感概流夏果真别扭,揉乱她的头发,问道:“有什么好道歉的?”
她的声音立刻又低了下去,“昨天我的话太激烈了。”因为自己也收过过分的话,所以更加明白它的伤害性。
爱怜的拍拍她的背,忍足柔声道:“没什么,反正我是你哥哥,兄妹不就是用来分忧解难的吗?”
“真的?”流夏疑惑的看他。
“嗯,书上都是这么写的,电视也常常这么演。”
“……这样。”她半信半疑的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应该的。就像如果景吾欺负你,你就可以告诉我,然后我去给你报仇。”忍足信誓旦旦的说。
流夏闻言,马上说道:“那你晚上在书房怎么不阻止他?”口气里隐隐指责。
忍足立刻清咳几声,义正言辞道:“老爹在旁边,我怎么可以越级处理呢,是不是?”
“哼。”流夏甩袖就往门口走。
“好了,好了,下次我绝对帮你。”忍足拉住她,连忙道。
“真的?”她不信的看他。
忍足双指并拢,肃面道:“我向天发誓,如果迹部景吾敢欺负我妹妹,我定要他好看,如果做不到,就不配做这个哥哥!这样行了吧?”
流夏唇角微扬,“他刚才就欺负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