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比赛。”
流夏轻笑一声,“要不是什么?”
迹部抚着她的长发,漫不经心的道:“要不是他去德国归根结底都是我弄得。”
“原来如此,他在德国复健的怎么样?”
“挺好的,说是大概能赶上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流夏低喃了一句,忽然想起那一双扬起却什么也握不到的手,抬头问道:“不参加是不是很遗憾?”
迹部伏在她脖颈里沉默了很长时间,“很遗憾。”他轻轻的说。
“所以才想方设法让手冢恢复肩伤?”好延续他们的希望。
“只是不想看着明明有希望的人止步不前。”不像我们,没有资格,只能旁观。
安慰的环住他的腰,流夏沉默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思索了一夜的人,终于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找一下XXX号病房的幸村精市,谢谢。”
“幸村君吗?我是上午秋千边那个人,今晚如果没有什么事,请早点进入病房,记得打开阳台门,我想过去看一下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