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停止。
也许忍足侑士说的对,不知从何时起,刚开始的那份单纯心情已经不见了,愈往后占据最多的是那种得不到的挫败感,和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其实早该明自的,那个人在见面时说的那句宽慰的话,做的保护她的事,都只不过是身份使然,随口随手就作出来了,但偏偏自己当了真。并且在看到他对另外一个人这样时,更加放不下。
他对自己说“你有什么资格得到?”,是啊,这样连仅有的爱恋都变质了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
幸村眼神黯淡的拥着怀里的小女孩,说不出一句话。
忍足看着他们两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幸村,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声音里满满的伤感和无力让人心悸。
忽视过几个不解的回光,忍足摆摆手,疲倦的说:“如果想道谢或者道歉都不用了,流夏不需要。”说完,转身径自离开。
那样全然信任的依赖,那样毫无顾忌的哭泣,那样期待保护的心情……与其说是羡慕幸村,不如说是嫉妒幸村休雅。
流夏,他的妹妹能做到几种……或者说……敢做到几种?
身后,除了幸村休雅沉闷的哭声,气氛安静的诡异。
青学的人冷冷的凝视着愣怔在旁边立海大的人,没有说话,全部离开。
立海大的人动作一致的垂着头,辨不清脸色。
真田帽檐也压得低低的,只看得见那双手紧握成拳,指间泛白,青筋突起,好似万般压抑。
一阵轻风悠悠吹过,扫得树上的叶子飒飒作响,头顶偏西的太阳依旧不乏余力的往地上撒着热热的余温,让人忍耐不得。
这个夏天似乎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