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表情,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嗑瓜子的手逐渐慢了下来。旁边忍足正在和流夏讲着在大阪遇到的趣事,那小女孩亮着眼,小声的笑,偶尔附和几句。
场面平和,他却没来由的有些心寒。
果然。
该来的还是会来。
他没有反驳,他没有资格反驳。其实这样挺好,他告诉自己,反正他挺喜欢和她在一块的。反正总是要找个人联姻的,是个自己喜欢的人不是更好。
这么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努力使自己挫败的心情变得平衡。
只是,这种生活不受自己支配的感觉,真的很压抑。几乎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去讨厌那个小女孩。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她也是联姻,她也是身不由己,她也是被利用的一个。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自己以后要执手一生的人。
他有些释怀了。
慢慢抚过眼下那点泪痣,他悠悠的想,执手一生吗?这个词感觉不错。
尤其在看见忍足那个妹控欲言又止的时候,他更加这么觉得。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无比痛快。光明正大的以未婚夫的名义独霸着那个小人,看着忍足暴走的样子,他笑得嚣张。
小人依旧是那副样子,周身依旧环绕着淡淡的疏离,但那抹浅笑也越来越多。他很欣慰。
喜欢拿手指轻触她肤质晶莹的脸颊,或者是伸手拥着她,这样会让他有种真实感。真实的提醒他,这个人在他身边。
春假的时候,她终于不再那么畏寒,愿意出门逛逛了。
打着陪未婚妻春游的旗帜,他理所当然的抛下成堆的工作,和一样打着陪小妹春游旗帜偷懒的忍足,带着流夏踩遍了整个关东。
他愿意这么宠着她,给她想要的,给她最好的,忍足家还有美国那两个,都和他一样,谁也说不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