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会儿买了泥鳅就用这个装着先养着,放了工带回来就可以吃到了。”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交待给表姐,她会去买的。”
他狠狠瞪我一眼,拿着桶走得飞快,我一跳小跑的跟着去了卖菜的那条街。挑了二十来条小小的泥鳅,在桶里放了水养着,看着那些在清水里游来游去的泥鳅,我突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幸福感,以前跟二哥一起去捉泥鳅也会带个小桶去装呢。
“别看了,再看晚上舍不得吃了。“
我觉得确实有此可能,所以乖乖把桶交给他拿。
想到了二哥,又勾起了我的心事。
二哥最近被安排去做城防了,总是住营里,很少回家。让我感觉很寂寞啊,谈恋爱中的人原本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我们都多少日没见了?掰着指头算了算,“有五天零三个时辰了,唉……”
“大哥,二哥都十六个秋没回来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瞪我一眼,说:“女孩子家,能不能含蓄一点啊?整天就知道惦记男人!”
“明明你也惦记女人啊,为什么我不能惦记男人啊?”
“我跟你怎么同?”
“有什么不同的?我年纪也不小了,想男人很正常啊,不想才不正常呢。”
“我真受不了你,女孩子家整天男人、男人的,不会怕人笑话啊?”
“才不怕。”
他又狠狠瞪我一眼。
“唉,有个男人疼着该多幸福啊,又可以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其实我们还没亲过)……”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他果然脸红了,然后走得更快了。
我飞快跟上,接着说:“唉,还可以摸一摸啊摸一摸……”他面红耳赤。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你还是个处男啊!”我发现我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最近是不是太压抑了,所以在压抑中变态了?为什么总是以调戏良家男为乐呢?
“喂!”他暴呵一声,吓得我笑声卡在喉咙里了。
“你不要太过份啊!”
“我哪有过份,我是提醒你赶紧破处,要知道你上辈子连处都没破就没了,那时候很后悔吧?我猜想你以前性格一定不会是这样,一定是死前看透了很多事,觉得自己受委屈了,所以现在这么扭曲。”
他听我前面的话还很认同的样子,听到后面一句,又暴跳:“我哪里扭曲啦!你别血口喷人!”
“明明就很扭曲啊,比如总是把我当成别人,这还不够扭曲吗?做人,特别是做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这算怎么一回事啊?”别说我没有帮助你,看你给我买泥鳅的份上,我点你一下,至于醒不醒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那是以前,我早没把你当成她了,你们根本不一样。”
“哦,都有哪儿不一样?”
“你比较粗鲁,比较坏,比较混蛋,比较……”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飞身过去准备踢翻他,结果居然没踢到,他跑得那叫一个快,可比野外的野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