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看我这样看着他吃,感觉有点不自在,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问:“你干吗这样看我?”
“好看啊。”
他脸红了一下下,没有吱声。
“难怪我老娘天天要我学吃饭的礼仪,原来美人吃饭果然也是一道风景啊。”
他瞪我一眼,不过眼里没有一点不悦,只是为了瞪而瞪。
“那你为什么不学?”
“我学了啊。”
“你学了为什么不把这种礼仪养成生活习惯?”
我没有出声。其实我被我老妈教训了那么多年,从某种意义上当然是教育成功了。只是后来跟着廖若晨在岛上过野人的生活,我们虽然没有像野人一样吃生肉,但平时生活散漫也是可想而知的。谁还会再去在意怎么拿筷子,怎么夹菜啊。都是饿了有什么材料就拿来煮,煮了就洗手抓着吃,除非是实在要用餐具才能吃的东西,那才会用餐具。因为洗碗洗餐具是非常痛苦的事,能少洗一个是一个。这样的生活过习惯了,我妈的教育自然得宣告失败。不过我在大众聚会的时候还是会想起她老人家的好的。
当然这话我是不能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