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和豆芽同煮,调过味后撒点小葱花装碗,把切成片的熟猪肉摆在面上,再切了一个卤蛋摆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就制作成功了。
我端着面条去找二哥,他还没有洗完,怎么这么慢?我站在门外偷听,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想像着二哥这会儿赤身裸体的样子,心里一阵火起。
“哼!哪天设计一下,一定要把你吃掉!”
“吃什么呢?”冷不丁的后面又冒出个声音,吓得我差点把手里的碗扔出去。
“别吓唬人,我是说,是说吃面。”其实是想吃掉二哥,不过这话不好意思对范大说啦。
“二弟应该快好了,你把面端去我房里吧,我们在那等他,我也想听他讲讲一路的经过。”
“他刚刚不是去找过你了吗?没跟你讲?”我刚烧水的时候,二哥应该就去找了范大吧。
“他刚刚是去借衣服。”
端着面碗到了范大房里,那个比花娇的王甜心居然也在,他看我过来,双眼死盯着我的嘴看,张张嘴想说什么,后来还是闭上嘴没有说。
过了片刻,二哥洗得清清爽爽的过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还有冒着热气的小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来,面还热着,快吃吧。”我把位置让给二哥。待他坐下后,我拿出一块方帕帮他擦试湿发。
“咳、咳!”王甜心不满的干咳。我手抽了一下,明显的感觉二哥的头僵了一下下,然后又低头吃面。我则继续给他擦头发,王甜心继续干咳。
待二哥将面吃完,便开始讲述他这一路的经历。听他讲,这次公主的车驾受到不明高手袭击,前后历险五六次,公主的护卫在这几次被袭中基本上死伤殆尽,只余聂远安带着公主四处躲藏。而他和佩佩之所以没有被牵连,是因为他一开始就考虑到佩佩是女眷,怕给别人留下聂远安公私不分的印象,所以他故意带着佩佩离公主车驾一段距离。那些匪徒一直以为他们跟公主的车驾没有关系,也就没有动过他们,这才逃过一劫。
“那你们既然没有遇险,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呢?”我想起这段时间的担心,开始抱怨他。
“佩佩舍不下聂远安,特别是眼见着公主的护卫越来越少,她哪里肯自己回家?直到只剩下公主和聂远安后,我们为了方便互相照应,只好汇合了。”
“那你之前一直没有帮助公主他们?”王甜心问。
“我的职责是护送佩佩。对手如果不强,公主的护卫就能处理,如果太厉害,我冲出去也于事无补。”二哥的回答是如此的理直气壮。
在二哥的眼里,公主远比不上自己妹妹重要。而且他也是个非常理智的人,看到对手太强硬,他宁可隔岸观火,也不愿意以卵击石的冲出去送死。如果是一般的古人,他们心里全是那些个忠君爱国的思想,就算明知道冲出去也帮不了什么忙,也一样会为了保护公主而死,而二哥至始至终想得最多的只是保护自己的妹妹。
“你不怕皇上怪罪吗?”
“为何要怪罪我?我并非公主护卫。”二哥扬扬眉毛反问道。
“那公主和聂远安平安回来了吗?”
“都平安,我们几经周折后躲进了一个妓院,听聂远安说那是他们的一个据点。这才跟暗部联系上,后秘密的转回庆都。”
公主出行的时候是大张旗鼓的出去,回来却是偷偷的溜回来,而且那么多的护卫都因为这一场送嫁游戏而死,政治和战争果然是最残酷和丑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