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得被范粟吃牛肚的样子给馋死。他吃得实在太满足,太幸福了!
又过了两个月,二哥还是没有回来。冬天已经来了,我们再不添冬衣,一定会冻病。买新棉衣,我是舍不得了,只好拿出一两银子买了一堆棉花和粗棉布,回来自己造棉衣。我造衣的时候,范粟自己一人看摊子。这小子倒也老实,并没有偷吃,每次都只吃一串牛肚,而且还会记得给我留一串。
我的造衣技术不行,但勉强还能穿。现在已经不能想其它了,只要保暖就好。把范粟的棉衣给他后,他仔细瞧了瞧,拿进房去了。过了一会儿,脸红红的出来说:“这里破了一点,麻烦姨姨给补一下。”
奇怪?我技术有这么差吗?刚缝的新衣就破了?
不过线确实是开了,我只好拿回来重新缝好给他。
晚上正迷糊间,发现床边有个小人影,吓一大跳。
“你晚上不睡,跑这里来干吗?”
“对不起。”
“咋了?”
“今天的棉衣是我自己弄开的。”
我一下子没了磕睡。
“为什么?”
“我娘说,后妈只会给自己的孩子造好棉衣穿,给继子造的棉衣里只会放芦花絮。我就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他越说越小声。
我气得青筋直冒!他的意思是怕我做表面功夫,给他穿假棉衣。那芦花絮是夏天的玩意儿,虚东西,哪里保得了暖哪。这唱的是哪出剧啊?
“范粟,首先,我不是你后妈!其次,这大冬天的我上哪儿弄芦花絮去?那东西可金贵呢,我还买不起!你不信任我,以后别跟我过了,找你爸去。我又没义务要照顾你生活,出去出去……”我三两下把他轰了出去,然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这两个贱人都不是好东西,生下的孩子也鬼精鬼精,坏心眼儿一大把,我还好没打算做他后妈,要是做了他后妈,不是得痛苦死?我发誓!绝不嫁范老二!绝不做范粟后妈!我发誓的当口,听到范粟在我门口哭,狠狠心,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