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那根绷了半个月的弦终于绷断了,一个翻身把他压下,坐了上去。接下来的大战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且不说撞击的声音之响怕是隔了一间屋的范粟都能清楚听到,就我们每次为了谁在上,你争我夺,缠扭得不可开交,也不知道扭伤了身子没有。这场战争打完后,我们俩都是伤筋动骨,不只是腰,连手脚都酸痛不已。
“我要残了,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痛。”
“是我太兴奋了,以后会温柔的。”他说话的时候还在喘,我几乎都能听到他那像野马奔跑一样的心跳声。
差不多算战平。虽然他体能比我好,战完后还能去给我烧水洗身子,但从他面部既幸福又羞涩的慵懒表情就能看出他吃饱了,而且不是吃馒头吃饱了,而是吃山珍海味吃饱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