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什么哑谜,第一次没有兴趣嘿咻了。
二哥看我这样,也不勉强,从后面抱着我说:“让你受委屈了,父亲和母亲过来后,我就安排范粟去学府上学。”
“你打算让他自己住学校?”
“嗯。”
“他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这也太狠心了吧?
“在你眼里,他总是小孩子。他不小了,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好多都出外求学了,有的还需要前往深山里拜师学艺,跟父母隔着千山万水呢,你不要太溺着他,这样对他反而有害。”
“但是……”我怎么感觉自己非常对不起范粟呢?
“我跟他商量了,他想叫范溯,溯流而上的溯。既保留原来名字的音,长辈还是可以叫他“溯”儿,又有鞭策自己逆流而上的意思。”
“他这么小就认识这么高深的字?”
“你呀,就知道小瞧人,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认识!”他一副等着我夸奖的无耻嘴脸。
“是啦,二哥最聪明了,是神童,又会识字,又会打仗,还特别多阴谋诡计。”
“后面那条去掉。”
“不去,本来就是嘛。”
“不是,我这叫聪明。”
“知道了,你好聪明哦,真是太聪明了!”
“这才对!”“啪”的亲我一口。
范粟的事让我沉重,我希望他活泼开朗,可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想想,于其让他对着我们这副恭敬的小大人样子,不如让他去跟同龄人一起读书,说不定这样有利于他打开心结。
春天过到一半的时候,范家二老带着一大家子人来了,以前在范家投靠的人全都搬了过来,吓我一大跳。
“大叔,大婶,好久不见了,想死我了。”我上去拉住他们一翻亲热相见。
“我也想你。”大婶拍拍我手说。
大叔冲我点点头,然后就对二哥说:“醨儿,皇上说你也玩够了,该收收心做正事了。”
二哥答了一声:“是。”便吩咐大家随他走。于是我们便去到了一处比庆都大将军府还气派的大宅前。
“这是我在威城的府邸,今天才带你来,你不介意吧?”他低声问我。
“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我也低声说,但声音是咬牙切齿的。明显的感觉他在发抖。
住进新家后,我让他老实承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才从实招了出来,原来他确实是被罢了一次官,但到了威城后没多久就收到密旨,又被起用了。而且皇上还吩咐他直接接管威城,成了实权将军。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罢官,怎么搞得跟升职似的?原来虽然也是大将军,但是是被架空的,有兵符,但兵远在千里之外。现在是有符也有兵的实名将军了,这事真诡异啊。
“这不奇怪,原来的我是个非常有为的年轻将军。现在的我是一个把儿女私情看得比权势地位还重的傻瓜,皇上还会担心我吗?”
“你一开始就料到不会有事?”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没有,我是抱着孤注一掷的打算,是真的愿意拿一切去换回你。”
“孤注一掷啊,赌赢了嘛,权力和美人都赢到了。”我酸酸的讽了他一句。他认真的看着我说:“你如果不高兴,我愿意不当这个大将军,继续跟你卖麻辣烫。”
“知道了。”有大屋住,还卖个鬼的麻辣烫。
大叔和大婶回来后,我们的婚事就提上了日程,我在二哥的授意下当着大家的面向范家二老问范溯亲娘元菲儿是否安好。
“她啊,改嫁了,我们来时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
范溯听到这个消息一副完全呆掉的表情,眼中的失望无以言表。这个消息其实昨晚二哥就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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