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把几十斤重的坛子丢了过去,羽白见对方稳当的接住,便信手拿起自己的那坛酒,自顾自仰头大口灌了起来。
月光下,玄衣男子望着羽白,见他那豪饮的模样,只是无奈而好笑的摇摇头。明明是仙家,却为何表现的如世人一般?此时此刻,玄衣男子已有些怀疑起自己的推断来,面前这人无论怎样都不像活了几千岁的人,那心性还如同小孩子般无拘无束。难不成,这就是三尾赤狐本来的性子?倒也畅快。
如此想着,玄衣男子就也如羽白一样,撕开泥封,痛饮起来。
可怜那两坛五百年的美酒,就这样被两人糟踏了。
那一夜羽白回想起了几百年前的那些放歌纵酒的日子,也忘了娘亲交给自己的‘大任’,只顾着喝酒,最后醉的不行,便倒在花丛里大睡。
玄衣男子见羽白毫无章法的睡姿,一反常态的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恢复了往日潇洒风流的模样。将羽白抱到一处树杈上,便提着剩下的半坛子酒飞出山谷,路上脑中还回忆着月华下那抹舞动着的青色。
二十天以后羽白头痛醒来,却几乎都记不得那天夜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