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羽白笑容坏坏的,让温瞳的心一阵狂跳。
“无论怎样,我们还是以祸国殃民为己任的,如同你们几族的争权夺利、金族的贪财爱利,已然快要成为本性了。你们无视也罢、轻鄙也罢,都是改不掉了的。”说罢,羽白不在意的笑了笑,说:“今日飞扬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海涵,我族的媚术,找机会定会叫姑娘见识一番的。”说完,羽白还眨了眨眼睛。
温瞳知道这是羽飞扬在下逐客令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或者说,在他面前也说不出什么。只是福了福身,转身向竹林外走去了。
见温瞳走远,羽白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在脸上挂上些轻佻的笑容,对这状似空无一人的竹林说:
“听了这么久的壁角,也该出来叫飞扬瞧瞧了吧,笛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