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道:“那明日金焕和泠枫在天字台上比试……”
“世伯,连飞扬都弃权了,我也没有应战的道理。”金焕淡笑着打断了夕墨爹的话,说:“飞扬不愿被追的满场跑,晚辈也没有被冻成冰块的嗜好。”
明明是做着令人嗤之以鼻的事情,可羽飞扬和金焕脸上偏偏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赧,仿佛所作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居然让我打头阵,你却坐享渔人之利,卑鄙!”羽白瞥了眼金焕,说道。
“飞扬过奖。”金焕笑道。
“那么明日天字台金焕和羽飞扬进行三四名的较量,后日夕墨与泠枫再分伯仲。”夕墨爹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左右的七八尾族长,然后宣布道。
既然已经敲定了比赛日程,那么也没有再呆下去的道理。欠了欠身子,羽白准备行礼告辞,就在这时——
“宁儿的身子怎么样了?”那书生打扮得六尾族长开口问道。
“多亏了枫儿,宁儿的身子已无大碍了。”七尾族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古怪,然后笑道。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泠族长已寻到了代替玄火芝的药引了?”六尾族长笑着问道。
此话一出,泠枫、羽白和金焕脸上均是一僵。九尾族长的目光在这几人脸上一一掠过,露出一丝淡笑。
八尾族长一愣,然后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至此,也再无留下来的必要,几族族长纷纷起身告辞,而七八九尾几族的族长却没有动身,如果细心的话,可以看出他们严肃而凝重的神色。
在羽白一脚跨出花厅得时候,听见八尾族长冰冷的声音:
“枫儿,你留下来。”
羽白顿了顿,想要回头看一眼,却被金焕捉住了袖子。抬眼,只见金焕肃然道:“飞扬,莫去理会,一切与你无关。”
羽白愣了愣,然后笑开,道:“无妨,就算被他们知道又能将我怎样?你当我会怕了他们?”
金焕看着羽白的笑眼,灿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