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来说也不该是温小姐过来。”羽白以扇抵眉,慢悠悠地说。
看着温瞳不太好看的表情,羽白继续道:“若温德真心我家羽儿也有意,我自然盼着成此良缘,可目前那温德实在不得我心,叫我怎么放心将羽儿托付与他?”
虽然羽朵并不是羽白的亲姐妹,可她此刻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羽白的真心,不知怎么的,羽朵眼睛突然有些涩了。恍惚间羽朵感到有一束目光看向自己,抬头,看见金焕笑着耸耸肩膀,又朝着此时装模作样当家长的羽白撇了撇嘴,很是不以为然。
羽朵笑了,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
听到羽白的话,温瞳总觉得自己的心思似乎被拆穿,狠狠地跺了一脚,脸色有些狰狞。就在羽白以为她又会说什么轻侮的话时,只听见温瞳愤愤地说:“不就是让温德自己来说?你当我温族姓温就行事温吞啦?”说完,温瞳就在三人面前掐诀离开,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让三人很为温德感到担心。
见温瞳离开,羽白当即抬脚继续往前走,金焕和羽朵连忙跟上。
“朵朵,你不是真瞧上那个温德了吧?”想起羽朵的样子,猛地站定,羽白回头问到。
虽说羽朵来启云泽这些时日因为三尾一族的原因而显得有些怯懦,可大体上羽氏的气魄还是没丢的。
点了点头,羽朵说:“是,瞧上他了。”看见羽白有些纠结的眉毛时,羽朵又开口道:“其实他,人不太坏。”
温瞳小姐的泼辣模样谁都见过,谁敢在她面前稍有忤逆?羽朵在心中为温德开脱。
半晌。
“金不换呀金不换,真是为你感到悲哀。”拿眼睛斜了下金焕,羽白凉凉的开口,道:“我本以为朵朵能喜欢你,没想到你居然在眼皮底下被人撬了墙角?真是不堪啊不堪!”羽白摇着头,满脸悲痛欲绝!
本来只是玩笑之语,可是羽朵却突然觉得气氛一下子变了。
“难不成飞扬原来是做着把朵朵许配给我的打算?”虽然是笑着的,可金焕的眼中明显一丝危险的味道。
“确实这样想过,但是既然朵朵喜欢别人,我也不会勉强她。”羽白微笑,感觉金焕的情绪很莫名。总不会,知道朵朵不喜欢他所以恼羞成怒了?
“哼!”金焕敛起笑容,一甩袖子看也不看羽白,快步地往前走。
“哎~哎!”羽白无奈的加快脚步追上去,边走还边喊:“今天不是说好了要去泠枫那找春宫图吗?”
那声音大的,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她羽飞扬的话。
看见路人的目光,羽朵退后了一步,试图表示自己的无辜。
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个背影,羽朵叹了口气。
如果真想走,掐决离开不是更直接?
大小姐,我突然明白夫人的痛苦了。
如你这般,何时才能倾人城国?
最终那天,金焕和羽白还是没有去成泠枫的房间,因为那天夜里,几个族长孩子都被叫去,看戏了。
夕氏最大的厅堂,泠枫正跪在地上。羽白金焕他们刚到,看见的就是泠枫背上刺目的鞭痕。
“你这逆子!”泠氏族长素来无波无澜的脸上,出现不可忽略的怒容。
那七尾族长眼中带着很难发现的笑意,静静地看着。而蓝宁,脸色苍白的坐在自己父亲身边,目光死死的盯住泠枫,神色担忧。
“怎么回事?”走到自己父亲身边,羽白轻声问道。
“前些日子蓝家那孩子生病,泠枫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三钱玄火芝。咳,白儿,你可能没听说过,那玄火芝可是我族中的圣药啊,以泠枫的为人自然是不会私藏玄火芝的,如今泠老头在逼他说出圣药的来路……”
羽白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此刻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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