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族长们的样子根本及不上那些曾经威胁恐吓羽白要赊酒的三教九流,光是那正派的道貌岸然的模样就让羽白无趣且打不起精神了,翘起二郎腿,羽白平静的看着泠枫的爹,说:“泠伯伯,我知道你向来看不惯飞扬的行径,可也不至于随意让别人血口喷人啊。”
虽然已经恢复了男子的容貌,可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说话间偏偏有媚态丝丝线线的显露出来,此刻随着几个族长前来的侍僮们周身上下都有酥酥麻麻之感。
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泠枫翻了个白眼。(我发现了,这章泠枫就是来插花的。)
“我没有冤枉你。”不同于七尾族长的口气,泠枫爹似乎全没了白日的恼怒,只是冰冷的说“那么可否解释一下为何你不在房内歇息,而要跑到这里来?”
“看月亮。”羽白耸耸肩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接着说道:“然后看日出呗。再说,我再活几千年也见不到八尾公子跪在你面前的讨喜模样了啊。”一手卷着垂下的发丝,羽白轻佻地说。
“羽飞扬!你休要胡搅蛮缠!宁儿生病时有侍女说泠枫就是从你的房间出来的,为何之前他没有玄火芝,偏偏见过你之后就能直奔宁儿那里拿出不多不少三钱玄火芝?”七尾长老扔出杀手锏,大声说道。
夕墨爹转头,注视着蓝宁的爹,没有开口。
这时羽白才注意到,只有夕墨爹和温瞳爹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什么,不论是早先那场‘戏’又或是现在的‘捉奸在客厅’。
“是啊,为什么呢?”羽白好像很苦恼的思索着。
看来是认定了自己呀,羽白有些头痛了。
“羽飞扬,你休想抵赖,若你真是清白的,你敢把你那香囊里的东西都倒出来?”蓝宁爹指着羽白腰间那小小的香囊,说到。
“我不敢。”羽白直截了当的说。
“那么你就承认你私藏了玄火芝是吗?”蓝宁爹面色带上了一丝的得意。
“我不敢,是因为我这里面宝贝太多,我爹说过,财不露白。”一幅好好学生的模样,羽白认真地点头,回答。
在酒馆的那些年,羽白好东西没学着什么,天南海北的乱侃倒是跟那些馋酒的人学会了不少,可怜几个族长都是不问世事也不多言语的老头,话题不知不觉间竟被羽白撤出了七八丈以外。
直到启明星渐渐隐去,清晨的第一束阳光射进大厅内的时候,羽白正努力的从小巷囊中翻着什么。
“看,这个就是那个据说从昆仑龙族流传过来的孤本,很珍贵的!”羽白大方的把那‘珍贵的孤本’递到蓝宁爹的面前,然后猜测并准备欣赏他下一刻的表情。
“羽飞扬!”刚刚起床并打算过来看看泠枫的金焕,就在迈进大院的前一刻,听到了蓝宁爹羞恼的怒吼声。
当金焕匆忙进来时,看到的是一老一小剑拔弩张的情景。
羽白终于玩儿够了,显出了金焕见过的最不在意却也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神情,说:
“其实承认又能怎样?我就是有玄火芝了,又怎么了?”羽白跳下桌子,拍拍屁股,问道。
“我记得我们狐族家训可不曾有过不许私藏圣药这么一说。”目光从几位族长脸上一一滑过,羽白缓缓开口,道:“你们那些三纲五常我不懂也不想懂,想用那些约束我门都没有,所以,不要来自讨没趣。蓝、伯、伯!”
两人对视着,气势全开,就在这时——
“这么一大早就聚在一起,喝茶吗?好兴致啊。”一个羽白从来没听见过的声音带着几许旅途的疲惫,缓缓飘进羽白的耳朵。
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两男一女,气质卓然。
为首的男子一身白色衣衫,不染纤尘。他身后的一男一女,男子身穿玉色青衫,可是眉宇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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