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念远叹息,然后开口,道:“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其状如蛇,而四翼,六目,三足,名曰酸与,见则其邑有恐。这两句话,难不成你没听说过?”
“你……你的意思是……?”颜清重复着前两句话,然后又看着那两个妖怪,惊讶的说:“难不成这猴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朱厌,那四不像是酸与?”
见念远道出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然后一脸悲愤的说到:“还说你们不是来诛杀我兄弟二人的?我们已经退居到这荒凉之地了,为何竟然还不肯放过我们!”
羽白是没听说过朱厌和酸与,倒是看见颜清本来戏谑的神情上,出现了好些愤怒和悲悯。
羽白不解,这愤怒是为谁,悲悯,又是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