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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洞》

爱逢对手的青梅竹马(下)
。属于男人的烧灼热度,从唇舌渗透进我的意识,说不出的霸道,强势,□十足,我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滚滚波涛的撞击,全身上下绯红一片,手臂不由环上了他的腰间。他的舌尖抵着我的舌根,深深的缠绕,抵死缠绵一般,我不由嘤咛出声,努力的别过头去,大口呼吸,空气是冷的,身体却是滚烫。

    他终于松开我,把头埋在我的肩上调整呼吸,一只手还紧紧的环着我的腰,他柔软的头发落在我的脖颈之间,撩拨我内心的躁动和不安。

    我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羞耻吗,我问自己,和一个男人接吻,不论时间、地点,甚至和他没有多少交集,形同陌生人。

    还是我堕落了,寂寞太久了,只想找一个肩膀依靠,还是我准备屈从于现实和欲望。

    我也不知道,我是个坏孩子,还是一个好孩子。

    他直起身子,不放手,仍是把我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我这才注意到他右肘一直撑着书架,还有一本书握在手里。

    我冷笑,真是自制力太好的男人,冷静到可怕,原来,刚才只是我一个人迷失,对他来说,也许是他千千万万吻中最普通的一个,投入又不失自我,迷醉的总是对手。

    那本书上写着“Deutsch”,我对上他的眼睛,顽皮的笑笑,“IchliebeDich!”

    他再次俯下身,灵活的舌尖含住我的耳垂,轻轻的啃噬,声音性感沙哑,“Mandarfnichtzulautsprechen,sonstwirdmankomischangeschaut.”

    我听不懂,迷惘,眼睛乱眨,他放开我,随即恢复了那副冷冷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有那本数值分析的题库,不过不外借。”

    我噗哧的笑出来,“难道要我卖身?”

    “自己拿笔记本来抄,还有,不准泄题!”

    日志10月27日

    好久没有认真的看看自己了,但是对自己,我也选择逃避。

    我承认,我懦弱,可是有什么关系,我敢去吻一个帅哥,总比小时候只会偷看坐在我后面那个小帅哥的我,胆大。

    今天妈妈跟我说起爷爷家的大院,我想起了很多,大我六岁的七哥哥,隔壁那个坏家伙,漂亮的双姐姐,还有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小姐妹。

    可是,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都过去十多年了,谁还记得。

    我看“Jeuxd’enfants”,一个关于“敢不敢”的游戏。

    在校车上处于的小男孩因为小女孩的一句敢不敢证明他喜欢她,就大胆的让校车冲下了斜坡。于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过了很久,恶作剧很多,冒险很多,长大成年后却偏偏不敢承认对彼此的感情。可谁会甘心,倔强不肯放手,在于连的婚礼上苏菲问他敢不敢逃婚,于连家庭稳定后问他敢不敢私奔。答案永远不变:敢。最后,他们拥抱在钢筋水泥里凝固,亲吻,连同着哀伤和奋不顾身。

    多亏好心的导演给了另外一个可能,魔幻般的童话结局,暮色下的两个老人,说着“Jet’aime”,相视而笑。

    无论这结局是不是最好的梦境,所有的记忆还是残存在一起捧着糖果盒,永远和那个人玩着小游戏。

    爱逢对手,我只想到这个词,合上笔记本电脑,我一片空白。

    我没有青梅竹马,即使是我喜欢过的七哥哥,那时候两家人说要给我们定娃娃亲的七哥哥,最后还是娶了别的女孩子去了澳洲。

    我很久没有回爷爷家的院子,那里正在准备拆迁,南京房价贵,现在拆的正是时候。

    可是我遗憾,没有一个人能够陪伴我,从小到大,一路玩着“敢不敢”的游戏,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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