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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秭归啊秭归,我就爱你这般老实,老实得我真想咬一口。”
于是,老虎张嘴了。
她摸着脸上浅浅的牙印,怒指。“你……你……”
老虎轻轻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余秭归一颤,明明是她占据了先机,怎么就被反转了,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迟早骨头不剩。心中小人冷水淋身,头砸板砖,她陡然清醒。
手指放下,她含笑:“就现在这样并肩走着,挺好。”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老虎警觉了。“秭归的意思是?”
“我要想想。”
“想想?”老虎眯眼。
“嗯,想想,想想今后的路,想想此后的人生,真要细细思量。”
没错,她就是拿乔了。
就这样被压制住,她还是不是余家人,以后还怎么在江湖混,更何况这位老爷说她老实,可自己却不老实。据说啊据说,那个风传江湖已久,害她一时不察沦为小丫头的“据说”啊。
想到这,她对上那双虎目,黑瞳深幽,如临深渊,退一步就落入虎口,此生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她硬着头皮,目光迎上。如此,久久,直到——
“少主,该出门了。”帘外一声。
她在心中直点头,老虎,该巡山了,光盯着她多没意思。
“少主?”
有人叫你,她以眼神暗示。
蓦地上官一笑,指腹滑过画扇,温柔中透着几分异样。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慢慢想,多久我都等。”说完,掀帘离去。
她愣了好久,久到微微不信,半晌冷汗滑下,她才明白这叫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毛骨悚然啊!
此人向来说一套做一套,嘴上服软,内心坚硬,这回他答应的这么快,肯定有诈,肯定。她大胆笃定,小心求证,此后——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波澜不惊。
第三天,春和景明。
第四天,第五天……
然后她想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虎来了,咳,老虎最近忙着收拾季君则,没空对她下爪。好啊,非常好,趁着空她要滋润滋润,不然哪天老虎扑来,她拿什么反击。
见四下无人,她打开藏书宝盒,最上正大光明地放着《侠客游记》,如此就算上官老爷看了也不会起疑吧。月牙眼笑眯眯,拿开粉饰太平的余氏宝典,瞳眸变成了满月型。
《玉簪记》,《风筝误》、《西厢记》?婚前痴男怨女,婚后琴瑟和鸣,翻翻几页,全是这些,她的口味何时如此寡淡,她明明喜欢那种惊世骇俗、愤世嫉俗、个性十足的话本啊,怎么变成了这些?
阴谋,绝对是阴谋,想从思想上彻底推倒她的阴谋!
她颤抖了,倏地起身向外走去。出门不久就碰上林伯和几个伙计,手中大包小包,红艳艳的很是扎眼。
“少夫人,您这是上哪儿啊。”林伯道。
“去买书。”刚要擦肩而过,她忽然看向其中一人怀中,伙计脸色微变,连忙用衣袖遮住露出的物什。
“龙凤喜烛?怎么,府里要办喜事了?”她道。
伙计们协同一致,齐齐看向林伯。
“回少夫人的话,可不就是表少爷和从姑娘的喜事。”老头挺身而出。
“哦,这两人都进展到这步了?”
“表少爷借酒消愁的几日,从姑娘日日作陪,大魏人最重名节二字,哪有男女朝夕相对却不成婚的道理,即便江湖人也不能例外啊,少夫人,您说可对?”老目别有意味地盯着她。
“林伯你是九大管事之一吧。”
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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