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至于小雨的茶嘛,你爱倒不倒,随你便,反正她口水多如黄河之水,永不衰竭。”席惜忽然也废话连篇起来,还很欠扁地提出N个要求顺便损损某人,最后还不忘狗腿一下,“辛苦你了,谢谢全哥!”一番话加两声全哥让李德全“虎躯”震了又震,话音刚落,人已在帐外,简直比屁股中箭的兔子还快。楚悠然淡淡瞥她一眼,这席惜,什么时候才能不贫嘴不搞怪?
“席——惜!你一天不损我就会睡不着觉哦?”叶浅雨不依地扯着康熙的衣袖跺脚大发娇嗔,还娇滴滴地大拉长音,“偶像啦——”
“是呀是呀,我当然不像比猪还猪的某人那么能睡。”席惜反唇相讥。
“男人婆,你说谁是猪?◎★…▲¥#…*%◆—☆※§……”
于是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斗得热火朝天。
康熙又好笑又无奈地撇开两只好斗鸡,拾起奏折递给静默不语的楚悠然,“楚姑娘,朕听叶姑娘说你习歧黄之术,不妨替朕看看这太医上的折子,皇额娘病情见重,朕甚为忧心。”
“叫我们名字就好,我们那里——都听不惯姑娘姑娘的叫。”楚悠然有些费力地辩认奏折上之乎者也的古文,蹙眉沉思良久才试探着问道,“皇上,这好像是糖尿病的症状。嗯,就是你们古代人说的消渴症。我说的可对?”
“对对对,太后得的正是消渴症。悠然,快给朕讲讲该如何医治,你可有妙法?”康熙惊喜异常,眼中光芒暴长。
楚悠然微微摇首,“皇上,引起消渴症的病因很多,不同的类型需要不同的药物,单凭这个奏折上所说的症状,我绝不敢下定论,除非——能亲自诊断。我们出行前正是为人治病而去,药物我也带了几种,却不能胡乱服用。”想起那个未婚妈妈,眉头不由蹙得更紧。
“哦……这样啊。朕即将拔营前往塞外巡视,蒙古各族的王公大臣均已择日前往,若朕此刻回宫,恐怕得耽误不少时日。”康熙又踱起方步,两条眉毛越靠越拢。
席惜也不接话,不停揪着白玉小锁,想方设法欲把那条黑色索状丝线扯断。叶浅雨一见赶紧拎起爪子看凭空出现的绿玉小锁,精致巧绝的手工与翠绿欲滴的玉色让她欣喜不已,啧啧称奇。楚悠然垂眸凝视红玉小锁,只见一条细细的白色裂痕贯穿左右隐约将锁分成两半,与两人完美无缺的玉锁大不相同,若有所思地拨弄着系玉锁的白色丝线,唇边浮起一抹似释然又似苦涩的笑意。
席惜努力许久,才不得不放弃,背着康熙做个古怪的手势,楚悠然眼眸飘向车子,用力点头,叶浅雨双手一摊,示意自己无所谓,一切听从组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