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会的!”叶浅雨认真地点头,刻意隐藏的黑道气势也冒泡了,“楚楚从小体弱多病,上学时连体育课都不能参加。万一你不在,我也能挡两下。不管如何,有人敢对楚楚不利得先问问我叶浅雨答不答应!”
席惜眯眼想奸计,“不过,你尽量别在人前露功夫,免得人家提防在先。”
“我可以对外宣称我练习歌舞。”叶浅雨的脑筋转得也很快。
“为舞痴狂?你的老本行嘛,哈哈,不错不错。”席惜笑道。
异向天开的叶浅雨提出一个雷毙了的建议:“也许学清穿女主开个歌舞厅啥的,赚钱准快。”
“啊——!难弟,难兄我岂能让你抛头露面,为五斗米而折腰?”席惜想起清穿文中常有的雷人歌舞,爱耍宝的毛病又犯了。她曲膝侧跨一步,右臂弯曲向天,左臂后扬,作出无限悲壮英烈状,“啊——!清穿女主一唱歌,皇子阿哥飞来鸟!难兄只能叹:啊——!”
叶浅雨被她搞得表演细胞蠢蠢欲动,“那就试看看?”
“不要!未来娱乐圈的天皇巨星,求您莫对我练靡靡之音。”叶浅雨最爱天后王菲,席惜却最怕她的轻吟浅唱,不是听了愁得半死,就是想昏昏欲睡。
“嘁~~~没知识!”
“谁说的?我比你可强多撒!”
……
于是乎,两人又吵开了。此时的她们,都不曾想到若干年后,她们还真开了一个销金窝,但悲哀的是并不为了赚钱,而是为了一个她们无意介入却又不得不妥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