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TM有趣。”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还得笑声朗朗,高难度动作啊。
“我们的来历在宫中恐怕已成为茶余饭后的主要谈资,那些耳聪目明的阿哥们又岂能不知?前些天在花市偶遇鹦鹉哥哥,可我总觉得他是有预谋的。Rain、Moon,看来我们这园子已在众多阿哥的监视下,而King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干脆就来个大曝光,一箭多雕,够绝!Moon,你想好如何应付了吗?”楚悠然也作开心状。
“如何应付?嘁,咋来就咋对付喽,现在操心有用吗?”席惜伸个懒腰打个呵欠,改用中文说道,“得!我睡觉去了,画图画得快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别叫我吃饭,谁把我吵醒我就跟谁急。”说完手在窗台上一搭就蹿出去了。
三天后的中午,李德全亲自上门,奉上一块康熙亲笔所书“异人居”的匾,席惜一看便笑开了,“全哥,皇上也太客气了吧?呵呵,紫檀木的?这也忒隆重了。”楚悠然连忙请丁大彪和于文俊挂在门房处,叶浅雨对太监的公鸭嗓耳朵过敏,便蹦蹦跳跳跟着去了。
李德全扫视一眼席惜的装束,问道:“席小姐,可以走了吗?”
席小姐?席惜心里暗叹,随着他的视线看一下自己,范思哲系列的黑色小羊皮短靴、黑色长裤、黑色长袖丝质衬衫配一条深棕色皮带,白金嵌钻饰扣在领口袖间熠熠生辉,一条充满抽象画气息的暗色领带松松悬挂于颈中。这是席惜在出任务时的宴会装束,在现代可算高档货了,不知在大清皇子的眼里会算是什么东东?早上叶浅雨见到她这副装扮时可是尖叫不停呢,楚悠然也称赞她像一个雅痞,雍容雅致中散发出一种慵懒性感的都市风情。
“楚小姐,我走了。”席惜不着痕迹地瞥挽翠一眼,朝楚悠然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谙达、席小姐,慢走。”楚悠然浅笑着送他们出门上了马车直到瞧不见影子,才回到房里去午睡。
光天化日之下,席惜如此装扮进宫,当然免不了赢得宫中所有行人的注目礼及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为此,有人绊到同伴,有人踢倒花盆,有人跌下台阶,有人丢下托盘……席惜一律微笑之,偶尔见到发呆的太监,便扬手问候:“Hello!Areyouok?”见到顺眼的宫女美眉便舞臂欢叫:“Hi!Howdoyoudo?”直至遇到一个胆子奇小的小宫女边飞奔边咋呼:“鬼啊~~~有洋鬼子啊~~~”才算将席惜的搞怪兴致打压下去,而李德全从视而不见到后来的横眉怒目,从不疾不徐的步子换成大踏步,两人之间虽没说一句台词,氛围却相当有戏剧性。
“席小姐,您进去罢,阿哥们都在里面候着呢!”李德全停下脚步,席惜紧急煞车,抬头一看——无逸斋,原来不知不觉已走进畅春园了。
席惜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嘻嘻笑道:“谢谢全哥。”
李德全微笑道:“席小姐,老奴这就向皇上复命去,回见。”
席惜赶紧拉住他的衣袖,悄声问道:“全哥,里面都有哪些阿哥?”
“这个嘛,老奴——”李德全颇为迟疑。
“吓!别老奴老奴的,你再老奴老奴我就叫你小全弟弟!”席惜威胁他,怕话语不够分量,遂补充道,“不信的话,我先喊一嗓子让你听听看?”
眉眼俱跳,嘴角狂抽的李德全还真不敢不信,“这个,我、我真的不太清楚。”
“当真?”席惜狐疑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撒谎成瘾的骗子。
李德全慌忙答道:“当真。”
“是真的不太清楚?还是不敢太清楚?”席惜继续胡搅蛮缠。
“我一早就去请你,真的不太清楚有几位阿哥在此。”李德全额头隐隐见汗。
席惜突然哈哈笑道:“其实谁来也无所谓,我就随口一问。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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