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地走上前将几张纸呈上,小声问道:“洋教席,你能否教我算几何学?前儿我缺了学,又找不到十三哥请教,是以,是以——”
“看你年纪比十四阿哥还小许多,是十六阿哥,还是十七阿哥?嗯,莫客气,叫我席惜便成。”席惜翻看一下,不难,国中程度,初级的几何题而已。
“我叫胤礼,排行十七。”十七阿哥还是小小声,席惜瞄他一眼,这么胆小的主儿将来居然能成为冰山四四的得力助手之一?这倒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从案上捉过一支特备的炭笔,友爱地拍拍十七的肩膀说道:“过来,十七,我教你如何解题,要听仔细了,我只说一次哦。”画上辅助线后,细细讲解起来,也许听她说得有趣,各位阿哥不久也围成一圈,边听边点头,不时小声说着“比白晋讲得有趣多了”或者“呀,原来这么简单呀”之类的话。
“懂了吗?”席惜讲完后问十七阿哥,见他红着小脸蛋猛点头,可爱的模样惹得席惜捏着他粉嫩的苹果脸吃豆腐,“以后碰到不懂的题就去找你十三哥,若十三摆架子敢不教,我替你教训他,好不好?”
“不会不会,十三哥平日对我最好不过了。洋教席,你放心罢。”十七阿哥忙为敬爱的十三哥开脱莫须有的罪名,道过谢后便回到自个座位去了。
“可爱的小正太。”席惜哈哈一笑,抬眼扫视一周说道,“OK!这枯燥乏味的几何题也讲解完了。各位,还有什么问题?”
“席姑娘——”一位儒雅人士出招了。
“席惜。”席惜挥手打断他的问话,仔细打量他两眼,“这位想必就是我朋友所说的温雅似玉的八阿哥罢?我猜你的问题应该与学业无关,而是想问我在花市遇到的两位女子是不是我的同伴,而且其中一个是否就是为太后治病的西洋女大夫?”这几句话立时引得各位阿哥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
八阿哥一怔,随即微笑道:“正是。”
“是,是。”席惜揉揉脸颊,肌肉笑得都快僵硬鸟,“我只能回答到这里,有其他问题请转身往外走,去问皇上。OK?”
“多谢多谢。”八阿哥也学三阿哥一拱手笑道,“胤禩佩服。”
席惜姿势滑稽地回礼,“无妨无妨。”
“席——惜。”四阿哥有些生硬地叫她的名字,很清冷很好听的男中音。
“何事赐教,四——阿哥?”席惜这人一向有来有往,半点不肯吃亏。
四阿哥眸底冷芒转瞬即逝,脸上却神色不变,“最近十三弟在官窑烧制一批瓷器,上面所绘图样古怪别致,请问是否出自你的手笔?”今日她与八弟的对话更使他确定此事必定与她们有关。
“嗯,是我拜托十三阿哥的。因为我们想开个小店谋生,仅此而已。”席惜眼一眯,嘁!敢情我奴役你亲爱的十三弟你不乐意了?四阿哥轻哦一声后不再追问。
“好啦好啦!席姑——”十四阿哥在席惜的一瞪之下乖乖缩回娘字,调皮地吐吐舌头,“贵店开张,到时我们兄弟一定去捧场。不过,席惜,你先得陪我们去布库房练练。”
席惜闻言搔搔头,苦笑道:“今天自诩玉树临风侠胆飘飘的十三侠少哪去了?”
“哈哈!十三哥现在皇阿玛那里,待会就过来。”十四似乎对她的形容词感觉很好笑。
席惜继续施拖刀计,笑眼扫过众人说道:“请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皇商九阿哥是哪位?在京城开店,容我先拜拜码头。”
“九哥从塞外回来后便下江南巡视分店去了,中秋节前方能回京。走啊席惜,难道老十三不在,你就不敢和我们比试?”这十阿哥百分百是个浑人,大手一伸抓向她的手腕,席惜手腕一翻一转,搭住他的手臂呵呵笑道,“我哪敢说不啊?您可是皇子阿哥哎!”该死的臭十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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