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晌午,四阿哥、八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带着贴身长随浩浩荡荡走进异人居,身后还缀着根大苦瓜——十三阿哥。穿过枫林大道,步上三级石阶,众人在游廊下站定,遵照十三的嘱咐换鞋。十四阿哥第一个换上一双绒拖鞋冲进屋里,看到席惜趴睡在沙发上,便兴奋得冲上去摇醒她,“席惜!啊——”一声惨叫让众人顾不得换鞋直冲进屋,只见十四被席惜的左脚压制在沙发上,右手腕被她反转至后脑勺。“十四弟!”十三惊叫道,“席惜,快住手!”
这时席惜也醒过神来,懊恼地拉起十四按进沙发里,恨声道:“臭十四,难道十三没告诉过你,在我睡觉的时候最好别近身吗?!要不是我听你的叫声有些熟悉,放轻了力道,你的手臂非骨折不可!”
十四痛得五官皱成一团,勉力举起手却发现手腕耷拉着,不由惊恐万分,“我的手!席惜,我的手——”
“死不了!脱臼而已。”席惜扬声叫道,“挽翠,去把楚楚叫来。挽翠——”
“她刚才听到十四弟的叫声就跑出去了。”八阿哥语带颤音,一贯的镇定被吓得无影无踪,倒是四阿哥一惊之后,便悠闲地看起厅内风景来了。
门口的左边高高搁着一盆开得正旺的紫藤花,右边却以粗条木筐装着一丛披头散发的迎春花;厅的正面置着一张小床似的软榻,此刻正坐着痛得直抽气的十四和一脸疲惫的席惜,跟前放着一张方形茶几;两旁分放三张单人软榻和一张长榻,单人软榻间的茶几还算正常,长榻前的茶几似乎用来搁脚更合适,各个榻上都散落着几个造型花哨的枕头;席惜坐的软榻后没有屏风遮挡,一眼就能看到四个房间的门上画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想必是三人的闺房和书房;他坐的单人软榻后是另外几个房间,估计作饭厅、厨房之用。
再从对面大得奢侈的玻璃窗放眼望去,正好看到悬架在河上的三间小木屋,木屋间均以小木桥相连,汇聚至河沿的大亭子,直通正房外的抄手游廊;另一边的窗子远远望出去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小竹林,一条石径婉延曲折,尽头处悬建一个精致小巧的吊脚竹楼,屋前的竹制平台比竹屋本身还要宽敞些;两个窗户边都摆着个不伦不类的博古架,上面置的也不是常见的古董瓷器,却是些廉价的花花草草,那些小花盆从未见过,估计也是自制的。四阿哥黑眸过处,便将所有风景尽收眼底,转而凝视着手中大得离谱的茶杯,唇边悄然浮起一抹莞尔,耳听十阿哥囔囔着,“唉呀,席惜呀,你出手未免也太狠了!”
“就是说嘛,男人婆。上次你把我踢得眼圈乌青,想不到这回你更狠,瞧把十四弟痛的!”十三也来帮腔,顺便翻翻旧帐。四阿哥闻言眉一挑,看来她揍皇子揍得很习惯呐。
席惜晃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低声道:“我们三人以前在法兰西曾被黑帮追杀过,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后来有段时间常做这个噩梦。对不住,十四。”这故事倒也不是全编的,不过不是被人追杀而是追杀别人罢了。一个F国间谍窃取中国军方资料偷越边境,被B军军长颜战——她的养父下令就地格杀,第一次出任务的她和代号冰焰的师兄颜寒奉命前往。那年她刚满十七岁,事后承受不住杀人的恐惧常做噩梦,差点被搞得精神崩溃,经过心理干预才恢复,万没想到今天又做起这个久违的噩梦。
“原来如此,此事错不在你。即使七尺男儿亦会后怕,何况你还是个女子。”四阿哥语气温和地说道,八阿哥、十阿哥和十三听了之后点头附和,连十四也反过来劝慰她,“没事的,席惜,大不了当我练布库伤了呗。哥哥们也不会说出去的,就算被皇阿玛知道了,我老十四一定替你挡着!”
这番话说得席惜有些感动,哑声道:“谢谢。以后如果见到我睡觉时双手紧握成拳兼咬牙切齿,就离我远点再喊我,记住没?”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