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舒展开来,笑问席惜,“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嘘!看戏。”席惜懒得解释,却感到冰冷的眼神坚定不移,几乎在她脸上射出个大窟窿,实在抵挡不住只得乖乖答道,“直觉、观察、推理,此答案不知贝勒爷满意否?”
“哼!”四阿哥忽觉心里烦闷,转过脸去不再看她。席惜也哼他一声,屌人!不答不爽,答了也不爽,哼就哼,Who怕Who?
八阿哥展扇轻摇两下,“看来只有我不知道其中原由,不知哪位愿意解说?”席惜眯眼瞧他好一会儿,才笑指十三。
十三立即开口指点道:“八哥,你看这女子的衣裳料子虽算上等,但式样陈旧,配色俗气又不合身,指不定是哪个富贵人家施舍的旧衣,不过我敢断定这是她最体面的衣服,你猜一个卖唱女子出入全京城首屈一指的锦萃楼最易遇到哪种人?这是其一。很显然我们喝酒在先,她唱曲在后,所以她肯定看到我们停在门口的马车,这是其二。她今儿运气好,凑巧碰到醉汉搅和,原先不哭,看到我们时才痛哭出声,你猜她这又是为哪般?这是其三。这后两点可说是正中她的下怀。”
八阿哥眼睛一亮,MS大受启发,以扇击掌说道:“非富即贵,皇宫马车,英雄救美,小老婆?莫非是——”
“这下我也明白了,哈哈,十三侠少,佩服佩服。”叶浅雨拍小狗似的拍拍十三的光脑门称赞道,十三也嘻笑着手搭她的肩膀玩哥俩好,他这毫不顾忌男女之防的举动让四阿哥大皱眉头。
“她这出戏中戏就叫卖唱之意不在曲,挥泪欲钓金龟婿。”席惜吊儿郎当地笑道,“十三啊,这小美人儿可让十四他们抢了先啊,兄弟我对不起你啊,真不该拉你一把啊。”
“哈哈,拉得好拉得好!”十三毫无同胞爱手足情,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搞不好赶明儿就有喜酒喝喽!小雨、席惜,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叶浅雨兴奋地下注,“我赌十阿哥!十两银子。”四阿哥轻瞟她一眼,现在再装傻,是否为时已晚?
“姐儿爱俏,我赌十四。四阿哥,我和你赌一百两。”此刻席惜眼中的四阿哥犹如金光闪闪的财神菩萨,眼巴巴等他答应一声。
四阿哥又秀出他那个刺眼的小酒窝,“一文都不赌,如果赌十弟,一千两也无妨。”席惜见金矿变烂泥,便悻悻然转开头去。
八阿哥叹息道:“席惜,你的眼光真是——啧啧,胤禩佩服之极。”席惜微笑不语,心想若不是防着你们送眼线我也发现不了。
众人说话间,十阿哥三两下就摆平了那个醉汉,叫来小二将他丢出门。那卖唱姑娘妙目脉脉含情,向没出半分力的十四福了一福,香腮飞红,嘤嘤呖呖如唱艳曲,“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琴儿愿为奴为婢,常侍公子左右。”
铛铛铛~~~正戏开场鸟!
十四伸手将她扶起,温言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十阿哥也囔道:“好了好了,你继续唱曲儿。十四弟,我们上楼继续吃去。”
谁知琴儿“扑通”一声跪在十四面前,哭道:“公子可是嫌弃琴儿?”
十四有些不耐烦了,冷声道:“爷无端嫌弃你作甚?”
“公子若无嫌弃之意,又怎拒了琴儿?再说往后若无公子护着琴儿,万一那无赖又来纠缠,爹爹的命,还有琴儿的清白——”琴儿哭得凄凄惨惨悲悲切切犹如梨花带雨,惹得怜香惜玉的众食客纷纷附和,要十四收留这可怜的姑娘。
十阿哥掏出张银票丢在地上说道:“这银两拿去给老头看病,你以后也甭唱曲了,找个正当的小营生就是了。”
琴儿依旧哀哀哭泣不愿起身,倒是那老头捡了银票千恩万谢磕头不迭。于是场面一时僵持住,救美的俩英雄在食客们的起哄中留不得也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