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下意识地斜走两步避到更安全之处,唯有太子爷愣愣凝视楚悠然回不过神来,四阿哥轻移两步,不着痕迹地挡住他的视线。
康熙似笑非笑,难辨喜怒,“好个席惜,好个动物本能。老四,这个故事说得好,赐膳!”
“谢皇阿玛恩典。”四阿哥谢了恩,又为席惜求情道,“皇阿玛,十四弟的伤势不重,席小姐出手伤人也非本意,皇阿玛能否——”
“还请皇上饶恕席惜误伤皇子之罪。”楚悠然也欠身施礼,接叙四阿哥的未尽之言。
“偶——皇上啦,您别打惜惜的屁屁好不好?小雨求您了!呜呜~~~”叶浅雨又祭出她的哭功,不过这回倒有点儿真哭的意思。不知是受琴儿前辈的启发,还是真的担心席惜,又或者想试试康熙对自己的宠爱底线,总之这也是个难解的谜题。
正主儿十四履行诺言,上前两步大声说道:“皇阿玛,这等小伤就在平日练布库时也是常有的事,再说此事皆因儿臣莽撞冒失引起,请皇阿玛万莫降罪于席惜。”
“皇阿玛,要怪就怪儿臣没及时提醒十四弟。”十三负荆请罪,与席惜相熟的几个阿哥也齐皆相求。
“呵呵,看不出席丫头的人缘倒是好得紧,就半天功夫都将你们哥几个给收卖了?瞧你们紧张的模样,朕何时说过要降罪于席丫头了?”康熙笑瞪他们一眼,转首瞅着叶浅雨笑道,“小雨呀,现下你放心了罢?来来来,别嘟嘴。给朕说说,这又是咋了?”
叶浅雨见警报解除,看看睡得死死的席惜并无醒转的迹象,才走过去娴熟无比地扯着康熙的袖子撒娇,“偶——皇上,您可要为我作主哦,呜呜~~~~刚才我都快被这男人婆欺负死了啦!嗯~~~~”
“打住打住!你这丫头给朕好好说话。”康熙宠溺地拍拍她的头笑道,“席丫头这样子抱着柱子睡觉可不成,谁能想个法子让她上床睡去?”
十阿哥、十三和十四闻言立即退避三尺,缩到角落当隐形人,太子、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十二阿哥面面相觑,谁也没勇气领教席惜的动物本能,八阿哥转头掩唇轻咳,于是众人的眼睛都落在蹙眉思忖的四阿哥和楚悠然身上。
“老四?”康熙问道,唇边迅疾闪过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皇阿玛,允儿臣试试。”四阿哥掩住心中忐忑,穿过楚悠然的防线,柔声叫道,“席小姐,醒醒,席小姐?”
“唔,不醒。”难得坠入黑甜乡的席惜还知道回话,“俺死也要睡,再吵俺就PIA飞你,唔,这苍蝇。”席惜的脸蛋蹭蹭柱子,硬实的触感让她大皱眉头,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见眼前有个黑色的绸枕,再费力往上一瞧,露出一个儿童般的无邪笑容,“冰焰?你回来了?抱抱,我要抱抱。”边说话边扑过去赖在人家怀里,还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呃?”这始料不及的状况让冰山四阿哥也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幸好他的手反应比主人快,仅迟疑半秒钟立即拥住她下滑的身子。这诡异情形瞧得众人下巴掉了一地,康熙眼神蓦暗,若有所思的眼眸扫向同样惊讶的楚悠然。
“冰山四——”叶浅雨话一出口,立觉不妙,赶紧傻笑两声,“呵呵,四阿哥你好有才哦,居然镇得住俺家的雌老虎!”
“凑巧而已。”四阿哥淡淡看她一眼,冰山?这外号很好,非常好。他装作没听到众兄弟的窃笑声,俯身抱起席惜往耳房走。
“老四,随朕进来。”康熙突然沉声说道,“悠然、小雨,陪朕用膳,其他人都跪安罢。”
“儿臣遵旨!”众皇子怀着满肚子好奇和揣测遵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