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就是就是!谁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娶我嘞!”席惜难得遇见知音,猛拍十三的光脑门,哈哈大笑道,“我预祝那个倒霉鬼早死早超生!”
十三一边闪躲席惜的魔爪,一边脚下使劲下绊子,嘴也没闲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四阿哥啼笑皆非,“你们两个人,真是让人——”
“哭笑不得!”叶浅雨笑着道出他的弦外之音。
四阿哥摇头叹道:“欲哭无泪才对!”
“哈哈!对头!Gavemefive!”席惜和十三互击一掌,笑道,“哦也!”
四福晋和涟蓉早忘记要恪守笑不露齿的女诫准则,互看着吃吃笑个不停。十三见此情形不由哀叹道:“我被这个女登徒子欺负至此,四嫂不来慰问小叔子倒也罢了,为何却连涟蓉你也幸灾乐祸?唉,实乃家门不幸也!”
“涟蓉,涟蓉岂会乱想,反倒是羡慕不来呢。”涟蓉红着脸看眼席惜,“如此的不拘小节,自在随心,在这皇宫里头——”
“呵呵,所以我才叫你来我家玩儿啊。”席惜浅笑着打断她的话说道,“从刚才那假狮王勾起你的脚害你绊到小雨,你却将罪过揽到自己身上起,我就看好你喽!而且我刚才故意调戏你家十三,你居然不乱吃飞醋,这对大清朝天天被破《女诫》屁《内训》荼毒的女人来说,实在难得。嗯,有空和你四嫂来玩哈!不过——别带丫环、太监什么的,记住了?”
十三不满地斜眼道:“什么叫破《女诫》屁《内训》啊?男人婆,别拿西洋女人的那一套来教坏我福晋好不好?”
四阿哥轻声说道:“以后这些话莫再乱说,若让人凭此大做文章,到时恐怕皇阿玛也很难帮你们脱罪。”
“嘁!你当我傻啊?”席惜不屑地撇开头。
“爷——”涟蓉轻轻拉着十三的衣袖恳求,十三无奈地笑道,“我又没说你,说她不也是为了她少惹麻烦吗?这席惜,只怕麻烦不够多似的让人头痛。”
四福晋先朝四阿哥看去,见他轻轻颔首才轻笑道:“那就先谢了。”
席惜转着眼珠子嘻嘻笑个不停,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一直沉默不语的楚悠然忽然打断他们的对话,“四阿哥,你何时看穿小雨?”
“是呀!被你看穿岂不是代表你家老狐狸也看穿了?万一哪天要治我欺君之罪,我就,我就惨了啦!”叶浅雨想起这事就觉得代志大条,不禁哭丧着脸说道。
“小狐狸知道并不代表老狐狸也知道。”原来冰山四阿哥也有玩幽默的天分。
“我和她多混三个月竟然愣没看出来,若非四哥提点,我还以为小雨每次岔开话题只是爱玩爱闹而已。就像刚才十四弟硬要跟着德妃娘娘进去那样,小雨恰好胡搅一气才免了楚楚的尴尬,话说回来十四弟妹的心眼也忒小了些。郁闷呀!四哥,小雨的马脚到底露在哪里?快说说。”十三追问道,四阿哥但笑不语。
席惜忽然飞起一脚朝四阿哥踹了过去,“有话说有屁放!”却恰巧被隔在中间的十三挡下,她只得拿路旁无辜的花花草草出气,一路折花损枝,蝶飞蜂逃鸟惊心,总之惨不忍睹。而适合叶浅雨扯衣袖拉长音的人类又多了一个,变换着花样非得问出个四五六来,偏偏四阿哥吊足胃口就是不正面回答她,惹得众人又是好奇又是好笑。
谈笑间已到了神武门,丁大彪守着马车静等她们返家,楚悠然轻声询问道:“丁护卫,那套茶具是否交给李谙达了?”
“是。”丁大彪一抱拳,问道,“三位小姐,这就回园子吗?”
席惜嗯一声,转向四阿哥问道:“真的不说那个故事的结局?你确定要憋死我们?”
“蛔虫说:‘那是我的本能反应!’”四阿哥浅笑着抛下让众人绝倒的一句话,便领着老婆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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