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席惜发愁了,脸上表情似哭非哭,“即使丈夫最欢喜我也难免被公公婆婆逼着讨小老婆传宗接代,要是讨个没完没了,孩子生个没完没了,那我还有活头吗?”
“唉,大清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哎,我也不要嫁人!”叶浅雨执笔叹道。
楚悠然冷冷说道:“谁逼你们嫁了?独自一个人过日子也未尝不好,大清有律法规定女子非得嫁人不可吗?既然没有,你们当什么杞人忧什么天?”暗示都变成明示了,却不知这几位“波”涛汹涌的福晋们听懂没?
“哼!明摆着阿哥府可不是说进就能进的地儿,现下你说得倒好听!”十四福晋胸前的两颗“成竹”一起一伏。
楚悠然看着席惜、叶浅雨的眼睛认真说道:“总而言之,你们在乎的,并不代表别人也在乎,你们想守的,并不一定就是别人有兴趣夺的。我楚悠然更是不屑之极!”
“呃?”叶浅雨眨巴眨巴小鹿斑比的大眼睛,很想告诉楚悠然:大姐,你说话的对象搞错了吧?
“呜乎哀哉!所谓名份地位、荣华富贵皆乃过往云烟矣。”席惜卖弄完她少得可怜的文言文,遂哀叹道,“得!你们砸得高兴,明儿皇上召我喝茶,就轮到我哭了。”
“唉,我们的店啊,以后可叫我们怎么活哟?”叶浅雨忽然埋头痛哭道,“惜惜、楚楚,你们赶紧想办法赚钱啊,不然我们只能嫁人靠臭男人来养了!呜呜呜~~~~”
“叶、叶小姐,你莫哭啊,仔、仔细伤了眼睛。”这番半是撒赖半是威胁的话让挽翠忍笑忍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抖着嗓音尽责地劝慰主子,双肩止不住地颤抖。楚悠然见她们有露馅的危机,赶紧走过去挡住两人,柔声安慰咱不嫁,咱不嫁,咱谁也不嫁……
席惜头痛不已地喝止道:“停停停!已经血本无归,就算你们哭死也没用!”又转向八福晋她们强作笑脸,“各位,恕不招待了!请。”
基于皇上对三人的宠爱程度,八福晋还真怕她们谗言进谏,到时府上多出几个侍妾来争宠可就不妙了,于是赶紧向弟妹们使个眼色,呼啦啦,撤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