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俊脸立刻黑得让千年锅底都自叹不如。
“这么说铺子是她们砸的?!”十阿哥登时火冒三丈,转身就欲出门回家教训老婆去也。
四阿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说道:“十弟,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回去不迟。”幽深黑眸偷偷瞟向席惜,真稀奇,请她吃亏有这么容易嘛?
“十弟,先莫冲动。”八阿哥的笑容,呃,有些恐怖。
楚悠然轻叹一声,说道:“各位福晋可能听了些风言风语,对我们有些误会,再则挽翠侍茶不周,惹恼了各位福晋。所以——”
挽翠绝对是年度最佳女配角,她那红红的兔子眼,咬唇欲说不敢说的委屈样儿落在众人眼里,让众阿哥更是认定那帮女人存了心找碴来着。而李德全竟然不以为然地微微一笑,没责备她半句。他老人家心想挽翠侍奉皇上多年,岂会连个茶也上不好?这分明是几位福晋有意寻事嘛。他哪里知道是席惜她们特意挖好了陷阱,就等着福晋们来跳呢,顺便一阱两用,逮着机会和阿哥们的鼓鼓钱袋好好地亲近亲近。
“也怪我当时在后院睡觉,当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出来时,各位福晋都砸累了。”席惜的话完美无缺地解释了为何会有如此惨况,嘿!谁敢怀疑她?要晓得最近她的睡功可是闻名宫内外,无人能匹敌哪。
十四双拳紧握,指关节捏得咯咯响,沉声问道:“小雨,谁先起的头?可是婷姿?”
“呃,不是不是。”叶浅雨的兔子眼怯怯朝十阿哥看一眼,低头说道,“十四,算了。反正砸也砸了,我们赔就赔点吧,顶多下次不请官窑烧,请民窑吧。”
“嗯,就是就是。”席惜和楚悠然附和着连连点头,心里却都暗喜:直奔主题,赞哦!
众人都向十阿哥看过去,满脸通红的十阿哥跺脚恨声道:“这个贱妇!这都是她砸的?”
“呃,这个嘛——”问得真好!省得她想台词了。叶浅雨楚楚可怜地看看八阿哥、十四阿哥欲言又止,又看看五阿哥,没法子,九阿哥不在只得让亲哥顶罪喽。五阿哥略显讶异地剑眉微扬,眼里却飞快掠过一丝莫名笑意,恰巧被眼尖的席惜捕捉到,不禁眯起眼重新打量这个俊美无俦又不失男子气概的带疤皇子。
“唉,敢情都有份啊。”年长的三阿哥叹息着出了个主意,“席小姐她们的铺子刚开张,总不能让她们血本无归吧?我看这样罢,八弟、十弟、十四弟,这些损失不如由你们三个分摊了吧?”
五阿哥为亲弟弟背起黑锅,“九弟的份子我先垫着便是。”
席惜摇手笑道:“这就不必了吧?都是朋友,何必搞得这么生分捏?以后各位多来咱们店里转转,多多介绍客商就好了嘛!最要紧是能将误会说清楚,免得福晋们气坏玉体。”
事不关己的四阿哥闻言暗暗好笑,这女人啥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每次事情一达目的场面话就说得冠冕堂皇。十三不愧为席惜亲自授艺的好徒弟,看出门道后拼命拿手指戳他的腰,眼睛抽风似的眨个不停。
“谁说不必?小雨,说个数目!”十四阴沉着脸朝MS比较胆小的叶浅雨说道,楚悠然故作为难地看看席惜,见她耸耸肩,只得万般无奈地呈上重复记帐、价钱翻N倍的货单。
八阿哥接过粗略算了下,说道:“就满两千五百两吧!”十阿哥和十四立即掏出银票如数点付,末了不够还让五阿哥凑了些。于是十三又手痒痒地猛戳四阿哥的腰,暗示这三个女人心肝贼黑呐!幸好这一竹杠没敲到他身上,不然他近两年的俸银就飞了呀!
“楚楚,今天的事千万莫放在心上。”十四说道,“我自有法子让她不敢再找你们麻烦。”
楚悠然唇角微扬,淡然说道:“我的心压根没有放这些事的地方,况且我已对各位福晋说过,如果我今天所穿的桃红衣服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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