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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随着某人的后爪发威,四阿哥书房的大门应声而开,席惜双手插腰气势十足地叫嚣,“冰山,你这个该死的小偷,快还我的东东!”“什么东东~~~”四阿哥端坐在书案后,手中的狼毫笔不曾歪斜分毫,四个字反而问得抑扬顿挫,音乐感强得很。
原本摊手摊脚歪在榻上的十三却被唬得跳了起来,惊问道:“席惜,四哥偷了你什么物事?”
“干卿底事?!”席惜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往茶几上一拍,“签名!印爪!然后去店里打杂!”
“签啥名?印啥爪?打啥杂?”十三捏起薄薄的两张纸看完了,狐疑地问道,“席惜,我没出银子啊,干嘛送我两成份子?”
“少废话!赶紧搞定走人,再找块破木板写招牌去!”席惜眼也不眨地盯着四阿哥猛射眼刀,这个烂人、屌人!
“不成!无功不受禄,这字我老十三签不得。”十三侠少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席惜夺过四阿哥手中的毛笔朝他一丢,无视四阿哥对着满手墨迹长叹,火药味十足地道:“十三,你是男人吗?你当我们是朋友吗?是的话就签字!不是的话就给我滚蛋!”妨碍地球转也别妨碍她吵架!
十三挠挠头愁道:“我当然是男人,我当然视你们为朋友,但——”
“你敢给我但是,我就给你这个!”席惜手刀、后爪都已准备就绪,十三见状只得飞快地依言行事,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闷声问道:“大掌柜的,招牌写什么?”他堂堂十三阿哥咋一眨眼就沦为人家店里打杂的了?好在有钱分,啧啧,第一天开张就有两千五百两进帐呐。
“殊、思、居!”由于咬牙切齿,发音都变了。
“我倒!输死居?你以为开赌坊啊?”十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大马趴。
“我踩!我还想开妓院呢!”如果眼刀能杀死人,估计某人已投胎几百次了。
四阿哥倒听得明白,浅笑道:“殊思居?不如叫殊意居吧,同义不同音。”
“哦,明白。”十三终于听清楚,贼笑道,“那我就不妨碍两位聊天,先走一步了。”
“你在店里有份子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皇阿玛!”席惜怒气稍降,郑重地加上但书。
“为什么?”别说十三不解,连四阿哥也不解地看着她。
“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忘了那天我说的话了?滚!”席惜随手从书案上抓过一个茶杯就丢,不料竟是那只猫鼠杯,赶紧手忙脚乱地抢回来。十三见状哈哈大笑,体贴地关上门当差去也。席惜深呼吸一下,谁知看到四阿哥刚才所写的字,立刻火冒三丈地叫道:“沧海一声笑?你竟敢骗我说没偷我的笔筒?!”
四阿哥淡笑道:“我只问过一句什么东东。”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洗手、擦干,还将猫鼠杯注满茶水递给她。
席惜一愣,这厮还真没说过他没拿。再次深呼吸后,竟浅笑起来,“四阿哥,那只笔筒丑不忍睹,怕是玷污了您的慧眼。”
“我乐意被玷污。”她这么快就平静下来跟他玩客气,四阿哥倒有些出乎意料,眼中丝毫不掩饰心中的赞赏,说出的话却简直能气活死人。
“你——的字写得真不错。”席惜的声调陡扬又陡降,拿起他写的字作欣赏状,“四阿哥,您的草书,啧啧,真屌!我竟一个字也认不得。”龙飞凤舞的,还真飘逸得可以。
哼,不认得还知道他写的是沧海一声笑?四阿哥轻嗯一声,拿过笔又写好一幅字递给她看,笑道:“这下总认得了吧?”
席惜就着他的手一看,端庄秀丽的柳体,这死冰山臭显摆什么呀?记性好?会写的字体多?心中怒火不由噌噌噌地直往眼睛冲,赶紧握住钱袋用力捏、捏、捏,深怕自己一个错手弄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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