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字丑是其次,重要的是这个笔筒。”楚悠然定定看着笔筒说道。
“差不多啊,都是一样的怪里怪气。上面那个突象鼻子,下面那个突像——”叶浅雨忽然醒悟过来,惊叫道,“呀!鼻对鼻,嘴对嘴,简直就是情侣笔筒嘛!难道那、那、那冰山向Moon表白了?行动如此迅速,不符合他闷骚男的个性嘛!”
“表白?我想还不至于吧。”楚悠然将东西收拾好,一丝不差地伪装成原样。
叶浅雨的脸色徒然一沉,“但他送这个笔筒分明是调戏Moon,同时也在试探她的反应。”
“嗯,调个情也这么高竿,冰山的城府之深唯有King能匹敌。”楚悠然幽幽叹道。
“Moon吃了个大暗亏,难怪气得只能K沙包。”感同身受的叶浅雨苦着脸说道。
次日席惜起床后,眼角瞄到那个盒子,眉毛立马一竖,走进厨房呯呯嘭嘭搞得比四人帮砸店还热闹,末了端出三碗蛋炒饭往餐桌上一丢,自顾自开吃,吃完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进宫去鸟。没多久,挽翠便弱弱地扶墙而出,禀告说这回她实在没辙了,非得请丁护卫来一趟不可,因为锅铲飞到了房梁上,菜刀长在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