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也许我没您想像中的坚强勇敢呢。要不您打偏一枪试试,也许我一怕痛就全招了捏?喏!如果您的食指朝这一勾,我立马上天入地找神仙们哈啦去。”
康熙的神情恢复到原先的平静,五指一松,枪跌进席惜的手中,她手腕一翻一转,枪已插回小腿处。康熙浅笑道:“你对挽翠的服伺似乎不满意,不然为何有第二条?”
“挽翠嘛——”席惜又转开眼珠子了,“我们满不满意是其次,皇上您满意才重要。”
康熙瞥她一眼,轻声道:“朕也没想过能瞒住你这鬼丫头,就算瞒过你们,她也听不懂你们的洋话。”
“这一招的名堂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今天我又表忠心又泄露天机,您应该比较满意吧?”席惜笑道,“不过皇上您大可放心,我们讨论的话题对于任何人都没伤害,顶多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平些罢了,这一点我可以用我们三个的人头保证。”
“朕在那天晚上就曾说过:朕信得过你。”康熙也笑道。
席惜作抹汗状,“呼——能取得康熙大帝的信任,真是我席惜毕生最大的荣幸。”
“鬼丫头,少拍马屁。”康熙送她一颗暴栗,“服侍的丫头若少了,就找李德全要人去。”
席惜捂着脑门鬼笑道:“别呀!老——康、老爹,也该轮到某些人送眼睛来了嘛。这不正是您想要的结果吗?不然干嘛让我来教书?干嘛让十四他们闯进来?”悬!差点老康就出口了,还好拗得够快。
康熙斜眼哼她一声,顾自起身,在她带来的“圣旨”上盖了一个小私章,席惜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康老爹,您可真懂得物尽其用呀!老拿我们三个当试毒银针使。”
“朕知道你聪明过人。”康熙郁闷地丢给她一句话。
“那也是跟老爹学的!老爹万岁!”席惜的马屁拍得奇快无比。
康熙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她说道:“死丫头,就没个正形儿。不过,最怕惹麻烦的你却自动找那些麻烦上门?”
“麻烦也是缘份的一种嘛,该来的逃不掉,该走的留不住。”席惜叹道,“不过我要做到既有点聪明,但又能被人骗过才行,是吧?老爹可是这样想滴?”
“嗯,确实应该如此。”康熙表示赞同。
“对了,锦萃楼的那个卖唱姑娘不会是您的探子吧?”席惜忽然想起来锦萃楼的小插曲,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哼哼,那个女子是太子想送给老十四的眼线。”康熙似乎患了鼻炎老哼个不停,“鬼丫头,你猜哪个会最早送眼睛给你啊?”
“不好说,不过您想让谁先,我就让谁先。”席惜皱眉道,“敢情我得罪太子却不自知?”
“那就顺其自然罢,太子那里朕自然会替你看住。”康熙有些疲倦地抚着额头,“朕会想法子在宫外给你送个人,你不在园子里时,她会昼夜贴身保护楚丫头和小雨丫头的安全,还有你那古怪车子和一些朕不知道的玩意儿。”
啥叫不知道的玩意儿?席惜赶紧瞎扯道:“男的女的?女的好说,男的看大门去。”
“自然是女子,不然如何昼夜贴身保护?”康熙像看着一个笨蛋似的,“你想个接头暗语,记得尽量将戏演足。”
席惜想了想,竖起右手中指说道:“靠!”
康熙皱眉,“这个手势是啥意思?”
于是席惜低头,再低头,一直低到尘埃里去,等康熙重复发问时才嚅嚅解释道:“就是指太监们本来应该有却不小心没了的玩意儿,名称必须改为动作。”
“滚!”康熙平生首次语气虚弱地说出这个原应气势磅礴的滚字,席惜赶紧夹着小尾巴狼狈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