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我——荣幸之至。”九阿哥若有所思,既而露出幸福的轻笑。
“爱新觉罗•胤禟,生于康熙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康熙爷第九子,与五阿哥胤祺同母,生母宜妃郭络罗氏乃盛京内务府掌关防佐领三官保之女。嫡福晋董鄂氏乃巨富七十之女,无侧福晋,有妾数名。康熙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寅时诞下嫡长女,迄今为止已有五个女儿。本人乃大清第一皇商,家资丰厚,自小与八阿哥胤禩关系最为密切,与十阿哥、十四阿哥也交情匪非浅。我说的可对?”席惜语气淡然地背完史书,然后歪头紧盯他的眼眸。
九阿哥袖中刚刚松劲的双手又紧握成拳,但笑容未减丝毫,低声道:“席惜小姐有心了。”
“这些都是废话,我真正想问的是——”席惜不羁地扬起眉尖,冷声笑问道,“你是一个男人吗?”
九阿哥一怔,随即沉声答道:“爷当然是男人!”
“很好,既然是男人就该做男人的事。”席惜淡笑依旧,“所以,我希望你,也恳求你,莫将叶浅雨的爱情当作政治筹码,否则——我会很乐意照顾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快乐。”她庆幸老狐狸的密报来得及时,也许有时候率先捅破窗户纸未必是件坏事。
“席惜小姐也忒小看我爱新觉罗•胤禟!”九阿哥眼含薄怒,似嗔非嗔,端的迷人。
席惜转身望向泛着粼粼波光的河水,低声道:“那我替她,谢了。”
“胤禟,快进来啊!我要唱歌给你听!”叶浅雨快乐的呼喊声传来,九阿哥迟疑地瞧瞧席惜。
“你请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席惜头也不回地说道。
九阿哥与四阿哥和十三在木桥上擦肩而过,十三轻声说了句:“小雨是个好女孩,请九哥千万珍惜。”九阿哥脚步稍顿,随即轻笑应着走进客厅。
没等两人走近,席惜便头也不回地问道:“十三,小雨要唱什么歌?”
十三答道:“《执迷不悔》,她说这首歌好听极了。”
“又是淫词艳曲,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和老九谈恋爱了。”席惜不禁苦笑连连,“唱给他听不如说唱给我和楚楚听,花痴雨啊花痴雨,你还真是个为爱痴狂的双鱼座傻女。”
“什么鱼?”今天的四阿哥学习新知识的欲望似乎徒然高涨,可是席惜懒为人师。
“九哥一进门,小雨便痴痴地望着他,眼晴都舍不得眨一下,第一句话就说这世上她只允许一个人叫她浅浅,问九哥愿不愿意,九哥自是应了。后来就——”十三欲情景再现,却被席惜挥手打断,“凭人妖九连妲己都自叹不如的的美貌,你不说我也想象得出来。嘁!祸国殃民就好,干嘛就祸害到我家——”蓦然住口不说鸟。
“呃,人妖?席惜,你可知九哥平生最恨别人说他像女人?”十三忍俊不禁地摸着鼻子。
“也许有些人的恨与怒,只因被别人说中心事罢了。”席惜想起九阿哥薄怒的眼神,不禁用力揉着太阳穴,唉!自从穿越到清朝,有几天日子过得不头痛的?
四阿哥的右手伸出袖子半寸,却立马缩回,转而抚弄左腕的佛珠,“席惜,顺其自然罢。”
“不然还能怎样?爱与不爱,由不得人。听歌吧!”席惜忽然回头灿笑道,心中却暗叹,八阿哥真是大手笔呀,居然派出九阿哥作眼线!碍着叶浅雨,她该怎么消化这个眼线呢?
三人侧耳细听也只听到一星半点,十三遗憾地叹息道:“哎,席惜,好像很好听哦,可惜听得不太清楚。”
“我不会唱这些腻味的情歌,但我知道几句歌词。”难得席惜也有好心的时候,语气满含无奈地轻声悄语道,“这一次我执著面对,任性地沉醉,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就算是深陷。我不顾一切,就算是执迷,我也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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