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心上人?十四艰难地咽下问话,可想想又不甘心,咬牙问道,“是八哥?还是太子哥哥?”
八阿哥?太子爷?这么看来传说不是一般的多。楚悠然的柳眉越蹙越紧,“对我来说,谁都一样。”
“那就好!”十四的幽黑双眸迸发出欣喜的亮光,仿似夜行者盼到黎明的第一线曙光。他轻轻放开她的手,轻声而又坚定地说道,“喜欢你,是我自个的事,你阻止不了。”
爱新觉罗家的男子都有相似的漂亮黑眸吗?遗传自康熙的吧?楚悠然的心思天马行空至遗传基因学,看向他的水眸隐含莫名讥讽笑意,“确实。喜欢我是你的事,但接不接受却是我的事。若撇开他人赋予自身的光环与污浊,众生平等,尊贵如龙子凤孙、千金名媛,低贱如贩夫走卒、娼妇乐伎都有爱的权利和不爱的自由,对吗?”
十四年轻的俊脸上闪过从未有过的迷惘,眼神呆滞,又似深思。楚悠然悄然淡笑,这里的男女对于这样的说法别说接受,恐怕听都没听过吧?在这个男尊女卑皇权至上的时代,女人好比玩物,可信手拈来更可弃若鄙履。尤其在皇家,对于无家势可标榜身份的女子,男人用“讨”已是一种了不得的恩宠了吧?可是,叶浅雨向九阿哥主动示爱居然没被唾弃,圣宠甚隆的十四阿哥居然在她这个小女子面前低下昂扬的头颅,这一切是投其所好,宜情场更宜官场?还是均来自于康熙对她们特殊恩宠呢?
“我不管!只要你不喜欢八哥就好!”十四倏然扬起脸说道,话语中有着一种唯我独尊舍我其谁的强势,“还有,你也不能喜欢其他人!”
任性小孩耍霸道吗?楚悠然很想问问他谁给他的权力说不能?十四在她失笑的眼光中明白自己说了傻话,俊脸微红却硬着头皮索要答案,“答应我,楚楚!”
楚悠然忍不住轻笑出声,“好,反正我无所谓。”说完转身回房,手指触上房门的瞬间,听到十四轻轻呢喃,“楚楚,你能否允我,允我这世上只有我才能叫你悠然吗?”
厨房内的席惜伸长脖子硬将耳朵再往外延伸几公分,屏声静气只听到房门的开关声和十四急速往外走的脚步声,却没听到楚悠然的回答,她轻松口气正欲缩回脑袋,不料头顶吃了一个爆栗,气得她低吼:“臭十三,想找死啊?”
“不、不素五、五啊。”烧火的十三嘴里叼着牛肉干,含含糊糊地辩解。
吓!席惜赶紧回头,只见四阿哥晃着洗净的青菜说道:“宵小之辈,该煮粥了。”
“众生平等,呵呵,怪不得我要削土豆。”五阿哥被圆滚滚的土豆搞得满头大汗,逮着机会在空中划个S形调侃她,“宵小之辈,隔墙之耳。哈哈,好特别的架势啊!”
都众生平等了还隔墙?一点都不隔好不好?席惜连嘁两声,抓过四阿哥手中的青菜,一叠连声地责问道:“难道你们真的叫不开城门?难道皇子阿哥都是混假的?难道你们的俸禄都孝敬旺财狗狗去了?难道非得赖在我们家混吃等喝才能生存?你!笑什么笑?土豆皮削好没?还有你,不会切菜啊?”
四阿哥凉凉瞟她一眼,“没切过。”哼!打小厨房都没进过,还切菜?这个糟蹋皇子阿哥如切菜的该死女人,自己偷懒不说,还呼来喝去没个完!瞧瞧十三弟烧火的熟练劲儿,再瞧瞧五弟抖抖嗦嗦削土豆皮的样儿,再瞧瞧两袖清水的自己,哪还有天家风范可言?
席惜眼睛微眯,哼哼笑道:“十三啊,师傅我教你说成语好不好?”
十三伸伸脖子将牛肉干咽下,不屑地道:“别!是我教你识字断文的好不好?”三字经百家姓都背不全的家伙还敢扬言教他?
“嘁!孺子不可教。”席惜手法熟练地切完青菜,再切肉丝。由于吃惯了楚悠然烧的菜,却又心疼她完美无缺的艺术家之手,所以她最近两个月来在厨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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